他望着她为自己忙碌的身影,心头浮上一股素未感受过的高潮:“可我不想说。”
药粉不常用,被压在包袱下面,扶月找到了便转身回床。
闻言,她不好强迫,道:“好,不想说就不说,但你以后得留点神,总是受伤对身体不好。”
“还有,一旦留疤,可能会跟你一辈子的。”扶月很怕他会继续受伤。
那是她不愿意再看到的。
前面那些话,季玉泽看了没多大感觉,只关注最后一句,看似木讷地重复:“疤痕跟我一辈子……”
扶月给他上好药粉,掏出一方手帕,绑住伤口处。
末了,还恶趣味地打个蝴蝶结。
她瞟了一下季玉泽手上与之气质格格不入的蝴蝶结:“这几日除了必要的清洗,尽量不要碰水。”
“好。”他很乖地应。
才包扎完伤口没多久,小二前来敲门:“郎君、娘子,可醒了?有人来客栈寻,在下面等着。”
刚来盛州,扶月不认识此处的人,小二说有人来找他们两个,她第一时间觉得不是陆然就是陆少慈。
她回了声外面的小二,然后转述一遍小二的话给季玉泽。
他点点头,安静地起来准备下楼。
陆然坐在来福客栈一楼,目光紧锁着通往二楼的木梯,小二刚来回话,让他稍等片刻,楼上之人已知晓。
林平观察着来福客栈。
越看越觉满意,比他所住的客栈大,还非常整洁,不愧是盛州第一大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