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慌乱地挣扎,“你干什么?”
邢卓只是看了他的身体,没有再做粗暴的事情,但似乎无法平静下来,邢卓沉默时呼吸很沉,放在江畔身上的手拉起了青筋。
一会才问:“这些都是什么?”
已经被发现自己藏起来的伤,江畔语气平平,“就是打架,他力气没你大,我也没吃亏。”
邢卓声音也冷淡: “畔畔,不是说好了,一点的不舒服和委屈,都要说出来。”
话是江畔自己说,但他好像并不能很快不明白这些话的意义。
说他的弟弟不是又愚蠢又胆小,而是把他当成一个便宜出卖身体的怪物吗?
还是说就是父母也觉得是他多疑、敏感的这种性格,让他好像不是一个可以顺利活着的人。
那些无人可说的悲惨和愤怒在此时形成了一种心痛的感觉,让心直跳,很痛一般。
江畔拍拍邢卓的手,说:“嗯,下次会说的。”
手被邢卓握住,邢卓的拇指一遍又一遍摩擦过江畔的指骨,好像在压抑某种发狂的冲动。
“一直有个声音在问,那个傻瓜到底是你还是我,我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连这些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从江滨嘴里听到这些?”
江畔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想要转过身,被邢卓抱着腰不让动。
看到那些被江畔藏起来的淤青,青一块紫一块,让鼻尖好似发酸,又很难压下心头涌上的火气。
怕自己再发出落魄的声音,邢卓用颤抖的手,沉默着抱着江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