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维桢背对着柳府的大门,外面白雪皑皑,唐维桢独自站在那里,凛冽的寒风把他的白色氅衣吹得咧咧咋想,孤独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柳文朝出来的急,身上只穿着一件朝服,这时被寒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听见声音,唐维桢才回过头,瞥了一眼柳文朝的脸色,皱眉道:“怎么不披件外衣再出来。”一边说一边解下身上的氅衣披到柳文朝的身上。
柳文朝阻止了他要往自己身上披衣的动作,说道:“你会冷,自己穿着吧。”
唐维桢无视了柳文朝的话,强硬地给柳文朝系上了绳子:“自从你掉进冰湖后,身子就落下了病根,格外的怕冷,风一吹你就病了,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
柳文朝目光微微闪了闪,像往常一样拉起唐维桢的袖子往屋内走去:“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好好谈谈,好吗。”
唐维桢笑了笑:“我在门口等你很久了。”
二人进了屋,仆人很快端来姜汤,一人一碗趁热喝下去后,身子开始渐渐回暖过来。
二人相顾无言片刻,柳文朝尴尬道:“我不知道我爹会主动把你请过来,他以为我俩是那种关系,所以才会那样问你,昨晚我就跟他解释过了,他不相信我的话。”
唐维桢一扫之前的疏离,问道:“说明伯父他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和我试试吗?”
柳文朝呼吸一滞,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喻之,我觉得……”
话还没说完,就被唐维桢打断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柳文朝无非就是想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合适。两人相处得时间太长,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他们可能有着比爱人还更多的默契,可也就是因为彼此太过熟悉对方,相处时没了爱人之间的那份心动,就像左手摸右手,所以才成为不了情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