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非要你去死才高兴?——小宛,我娶你,不是为了杀你的。”
她久久的沉默终于令他叹息一声,柔和下语气,他蹲在她面前,将什么东西递给她。
是,那家烙饼?还有,还有糖葫芦,还有枣泥盒子……
她仿佛拆宝箱一样,立即不哭了,眼珠转了转,抽着鼻子,小心地问:“给我的?”
“我还有别的女人吗?”
她破涕为笑,把什么都抛到脑后去了。他真好,他怎么知道她饿得前胸贴后背的。
她慢慢把饼挤出袋子一点,小口啃上去,热乎乎的一下子熨帖了她的心。
他抽出一方素帕替她揩了揩眼下的泪痕,哄孩子一样问她说:“手是什么时候伤的?”
她支吾着,不敢说,但一抬眼便见他容色在一点一点冷下来,支支吾吾说:“是昨天晚上——被……被窗子……”她比划着,“夹了一下。”
他的目光扫了一通,夹了一下怎么会十个指头都受伤,这样低劣的谎话简直一戳就破,他冷笑说:“夹了一下?小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他今晚是真的很不好糊弄,她苦恼地想,该怎么说呢,说她从密道上去差点被人抓包?
“我……我跟谢公子从密道上楼,结果被人察觉,我看到楼梯转角对外开了一扇窗,我就……爬到窗子外……结果那个窗子被风刮得关起来,我……”
她小心看着他的神色,却发觉随着她解释,他神色愈发晦暗莫名。
直到她话音渐落,姬昼静静地注视着她:“几楼?”
“……八楼。”她极小声地说,已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