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爷,那小的去了。”
“嗯。”
……
云安了客房,这件事和林不羡说了,并表示:如果林不羡介意这件事,她也可以留下来陪林不羡,让周六他们几个去,不惜代价卷轴拍下来就是了。
林不羡表示她并不想看这份热闹,还提醒云安说:“别忘了咱们之前对宁王殿下的判定,他不会闲到去刁难一个商户之女,他这么做……说不定是想借由事儿再好好观察观察你,他越慎重,就证明你在这件事里越重要。如今我们在外一体,在内一心。纵然我不到场,你的表现即是我的门,可别让我失望。”
认识这么久了,林不羡还从没有对云安提什么期许……
林不羡想要什么,她自己会去争取,从来不会强加给任何人。
错愕转瞬即逝,云安品味了林不羡话中想要传达的东西……
云安笑了,答道:“放心,这次的‘大会’我肯定让场中所有男子,都败在我这个女人的里。”
“嗯,我信你。”林不羡的眉梢终于扬了扬,不再像适才那般了。
云安温柔地看着林不羡,犹如透四透明展柜观赏着一件绝世珍宝。
林不羡的“成长”和“觉醒”令云安很欣喜,自从坦白来处以后,云安已经很久没有和林不羡讨论“女『性』”话题了。
可林不羡知觉并没有停滞不前,被限制入内这件事林不羡是介意的,为了大局她选择了沉默,但口恶气的使权交到了云安的里。
云安打开空间,取林不羡赠给她的那块玉佩,突然想到一件事,问道:“哎,雍州有没有林府的产业?”
“从前是有的,不自打雍州归了宁王,林府在雍州的产业陆陆续续都迁走了。”
“啊?那怎么办?”
“别忘了还有母亲赠的那十万两银票,若是不够……不是还有你南林府女婿的名么?”
“值钱么?”
“你说呢?”
“值多少?”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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