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当今陛下登基靖王有功劳,但如今宁王所拥有的一切尊荣,其实与其父没有太多关系。或许在许多人眼中……宁王今日所拥有的一切都因为陛下对靖王的愧疚,爱屋及乌了。我却不这么认为……单‘节度之权’这一项,就不是‘愧疚’两个字能解释的。当今陛下并非嫡太子,我通读《书》,书中的故事告诉我,一般通夺嫡登皇位的,少有敦厚宽仁之君。如此,宁王殿下还能在『乱』局中得到别人做梦都无法企及的,你说……他会是个简单的人物吗?”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还有,世人皆知宁王对其姑母永乐公主十分敬重,宁王一脉和将军府的关系很亲密,就连陛下也默许了这件事。宁王被封的这个位置犹如天堑,将天子所直掌的富庶之地与周大将军坐镇的边陲格开。有了宁王的存在,这两边无论哪一想到对的地界儿,都无法做到悄无息。而且,你知道么……”
“什么?”
“这个封地,是宁王当年自己向陛下讨的,那年的宁王殿下比现在的你我还年轻。”
……
又了几日,周六兴致匆匆地带来了一个消息,周六告诉云安:“他已经打探清楚了,那个商队的大当家的姓马,道的朋友都尊他一马爷。这位马爷躲了一阵子,思来想去觉得这不是办法,索『性』这个烫的山芋抛去,谁有本事谁接去……”
“怎么个接法儿?”云安问。
“日后,长亭马场那边,马爷会这个记载了宝藏的卷轴让来,但不是白让,谁的银子高……谁就能得到这份卷轴。”
云安皱了皱眉:“不会是噱吧?真假都不知道,被骗了怎么办?”
“不会不会,爷你放心!小的已经打探了,这位马爷祖祖辈辈都生活在雍州,往数两代,两位马爷都是响当当的汉子,在道很有名号,这两位最后都死在了大漠里,要不是因为卷轴是马爷带来的,谁会相信呐。爷,咱们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啊,有什么门槛儿没有?”
周六笑了几,从怀中掏两封红『色』的请帖递给云安:“爷,您瞧。”
云安翻开一看,是已经落了马爷私印的“空白”请帖,只要拥有请帖的人在相应的位置添名字就能入场。
“爷,一张请帖最多能填四个人的名字,爷一张,咱们四个一张,好。”
云安纠道:“我和娘子一张,你们四个一张。”
周六『露』难『色』,说道:“爷,马爷立了规矩,说是……‘女子不祥’不能见证此等大事。”
云安的火“腾”地一下就冒了来,在心底大骂宁王神经病,这戏明明是他们提前商议好的,结果这人疯狂改剧本给自己加戏。
“爷,您消消气,这件事夫人会理解的,再说大漠商旅可不是什么好人,哪个里没有个人命官司呢?不是仗着‘死无对证’罢了,这群人聚集的地,想也是个污秽之地,夫人不去更好,免得污了夫人的眼。”
云安这才稍稍顺了气儿,不她还是觉得宁王设立这条是有意针对!
还不是担心她们家亦溪太厉害了,识破他的计量么?
周六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亦溪那样一个大美人儿,她带到那样一个环境看热闹并不是很安全。即自己有决心保护好她……还是保险起见吧。
云安一张请帖递给周六:“去吧,你们的名字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