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就不是拍给同龄人看的,主题与受众其实存在一个错位。
当然感受得到!
或者浪迹天涯的枪手,救人也好杀人也罢,结局一定是继续流浪。
青春疼痛电影的叙事逻辑就在于此,陷入其中的观众感受不到电影的狗血编排与刻意煽情吗?
如果拍的是高中生活,那么受众一定不是高中生,而是高中毕业生。如果拍大学生活,那么受众一定是职场新人。
他其实对祥瑞教授的教条想法颇为不以为然,所谓的守则,不过是好莱坞商业套路的陈词滥调罢了,并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定理。
观众既然已经认同电影开头赋予主角的人设,那么其人物弧光就要符合观众的预设期待。
这其实与王小刚制作《大地震》时面对的困境如出一辙,站在历史下游回望过去,必定会带来后现代对现代的解构与批判,而过去二十年的历史,恰恰有很多东西不能拆开来细看。
《回到未来》与《情书》其实都是这个架构,过去与现在两条线平行推进,前者是为了引导过去的一段历史回到正轨,后者则是逐步揭示一个被忽略多年的尘封真相。
“我有个问题,你如实回答,你觉得一个人对于学生时代难以忘怀的遗憾,应该是珍藏的,还是懊悔的?”
<div class="contentadv"> 祥瑞被问得一头问号,“伱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让我怎么回答?遗憾就是遗憾喽,如果能够挽回,那还能叫遗憾吗?”
所以能走的路子,只有后一个《情书》。
祥瑞一脸不屑道,“屁的男神,我班上的男生全是歪瓜裂枣,看了就倒胃口好不好,还望而却步?他们也配?
可以挽回,也可以释然,正反方向不拘,都可以讲一出好故事。
陈一鸣一直觉得,青春片是一个颇具反讽意味的命名方式,表面上刻画的是青春,实际上描述的却是回忆。
“一鸣,有什么事刚才忘记说了吗?”
没错,虽然都把这部时空穿梭的电影归入科幻片,但在陈一鸣看来,《回到未来》的第一部就是青春片的底子。
陈一鸣如果不想靠撒狗血挣烂钱,就必须正视这个问题,即如何编排回忆中的遗憾,在引发观众共鸣的基础上,做到悲而不俗,或是谐而有趣。
前世到陈一鸣穿越时,逆转时空这个点子在青春片领域已经烂了大街,从《重返二十岁》到《重返十七岁》,青春期的每个年份都有电影占位,主角更是男女老少一个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