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何雨柱长得又高又壮,要是发起狠来,说不定连自己都打,何大清暗暗的告诉自己,以后不能在儿子面前飞扬跋扈。
骂道:“该死的小兔崽子,你说谁呢?”
“不许你们这样说白寡妇,白寡妇好着呢。”张赖子连忙跳出来反驳。
自己走了之后,并不担心那个傻儿子,唯一担心的就是这只有几岁的女儿。
“行了,我把他们两个送到招待所去,总不能住在家里吧。”
“老易贼不是东西,这里面也有他的事?”
“说的也是,可是我还是感觉有些不相信,你的手艺竟然可以出师,我当年可是学了五六年的时间。”
“今天我过来找何大清,这刚刚敲开门,白寡妇张嘴就骂人,这样的女人就该打。”
“大清,你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过来先打了我一耳光,脸都肿了。”
“你听我慢慢说。”
所有的住户平摊水费,何雨柱一一个月顶多回去一两回,还要按照平均的价格去支付水费电费。
何大清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上,直接把冲过来白寡妇的儿子直接踢飞了。
“什么呀,那张赖子早就对寡妇有意思了,这次还不抓紧机会,把何大清赶走?”
谭家的后人虽然名义上经营谭家菜,却碍于面子并没有挂上餐馆的招牌,只是悄悄地承办家庭宴席。
何雨柱撇了撇嘴,要不是为了刷调味等级,自己只要三五个月的时间就可以把一项技术刷到顶。
“更加不可能了,谭家菜早就传开了。”
“那你去年的时候为什么想着要跑,留在京城多好?”
何雨柱说过周围的邻居都止步不前,白寡妇重新找了一个男人,大家伙都认识人家原来的儿子都找上门来了,确实只是家事。
要是好言好语的商量,什么事情都好说,可要是在他跟前冷冷言冷语的骂人傻柱才不会惯着对方。
“一共就是4000块钱而已。”
心里为何大清感到不值,就凭他那做菜的手艺,什么媳妇找不到?
“那咱们家传的谭家菜呢,是不是这个原因?”
确认自行车没有问题,就带着何雨水上了火车。
何大清知道,再这样继续闹下去,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法正常结束,只会把矛盾闹得越来越大,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然后把雨水抱起来,哄着。
“花嫂子,你们家男人上钩了吗?详细的说说。”
“大清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你儿子制服给我一个交代,那咱们今天这件事情就没完,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能过。”
水费也是一样就那两个水龙头,大家都用。
看着雨水脸上都有肉,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就知道何雨柱把妹妹照顾的很好,这下是放心了。
还不是稀里糊涂的喝醉了酒,睡了白寡妇,然后白寡妇哭着闹着说要去告何大清,所以何大清被逼无奈,先是口头上答应白寡妇跟他来保城。
何雨柱连忙对着周围想要冲过来的人说:
何雨柱放出精神力在何大青身上一扫,顿时知道他的难处,忍不住说:“你过的这叫什么日子?”
这话把何大清想说的话直接憋在了嘴头上,傻柱两个字是再也没有叫出来。
谭宗浚是同治二年(1863年)的榜眼,所以谭家菜又被称为榜眼菜,在众多的官府菜当中,谭家菜算是其中比较著名的一支。
何雨柱说:“你还有什么要考虑的,要不是雨水缠着我,我才不会来找你。”
何大清说:“你们先在这住着,我回去再想一想。”
“白寡妇这是遇到对手了呀!”
“是啊,我就是用大黄鱼换的房子,也把店铺开起来了,打出了名号。”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何宇柱虽然不骂脏话,可句句都戳在自己的肺管子上。
何雨柱既然来了就没有打算客客气气的和他们商量。
何大清很是尴尬,白寡妇自己降服不了,可傻柱自己也降服不住呀。
何雨柱的语气还是十分的冰冷:“叫什么叫,姓白的,你再乱嚷嚷,这边的脸我还给你打肿。”
“那你这不是佣人是啥?吃你的喝你的,赚的钱养着别人的儿子,你还怪高兴?真是丢人,这过的什么日子?”
“你这个说的怎么这么玄乎呢,不会想骗我回去吧?”
“你少胡说。”
何雨柱笑了笑,这个小丫头真没有白疼,知道和哥哥亲近。
“这个问题上我也没有骗你的必要,你回去不回去对于我来说都无所谓的事情。”
白寡妇没有想到傻柱口气还是这么的硬。顿时气坏了。
何大清很是惊讶,刚想张嘴问,何雨柱说:“你走了之后,许大茂还叫我傻柱,然后我狠狠的揍了他一顿,从那以后整个四合院没有一个人再叫我傻柱了。”
何大清的爹是签了卖身契,后来何大清机缘巧合并没有签,还学了谭家菜的作法,可人家的正宗传承还在,所以年轻的时候主要以川菜为主。
何雨柱嫌嫌弃的撇了撇嘴,对何大星说:“就凭你的手艺,现在在京城一个月能赚50块钱吧?”
何雨柱把自己如何坑易中海和贾东旭的事情说了,顺便也说了被许伍德坑了买古玩的事情。
“你钱哪来的?不会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看来何大清心里还是有他的儿女的,这是想和你离婚啊,不要你了。”
看来这就是白寡妇的儿子了。
轻轻地拍着何雨水的后背,安慰她,然后就问:“傻柱,你这个时候来是有什么事情?不会日子过不下去了吧。”
“钱是收到了,不过我都存了起来,留着以后给雨水。”
那张赖子是街上的泼皮,之前就经常往自己家里跑,听周围邻居这些露骨的话,只感到自己的头上都变绿了。
“我”
可是现在被何雨柱这样挑明了问题,何大清也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家庭地位。
“真的吗?哥,你可不许骗我,谁要骗人,谁就是小巴狗。”
几个邻居刚开始纷纷指责白寡妇做事情不容易,然后就说歪了,说起了白寡妇如何勾搭别人的事。
“这小姑娘真可怜,这么小就没有了爹。”
“不是佣人是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庭地位多高呢,看样子这一年多白寡妇也没有给你生个孩子?”
白寡妇拉着想要爬起来的儿子,死死的摁着,不想让他再次去和何雨柱有冲突。
“就凭张赖子那样,白寡妇能看上他?”一个看着那男的说。
“该死的,你说谁是老女人?”
很快来到了地方,这是一个小院子,何雨柱确认门牌号没有错误,让雨水在旁边等着自己上前去敲门。
“还是何大清的这个儿子看得清楚呀。”
他要是不回去,自己干嘛要和白寡妇客气?
“你蒙谁呢,就你那水平,他们是眼瞎了还是舌头坏掉了?”
“我叫何雨柱,我爹是何大清,大家伙都认识吧,这也算是我们的家事了,大家伙看看热闹,别多事,我认识你们,我的拳脚可不认识你们。”
“谭谭家菜是官府菜,但是咱们只是他们家的厨子,签了卖身契的那一种,所以那些富贵和咱们没有关系,明白吗?”
何雨柱的脸色难看死了,没有想到白寡妇竟然是这样的人。
自己走之前也没有觉得何雨柱学做菜的天分多出众,也就是一般的水平,按照常理来说,现在还不能单独炒菜呢。
说着推开门进去,开了两间单间,这时候可没有套间,都是单人房,就这一天还要5毛钱呢。
“啥?一共还没有两年的时间,你就从饭店里出来了,老洪是怎么当师傅的?”
何大清转脸一看,白寡妇的脸上有一个清晰的手掌印,都肿的好高了。
“你骗鬼呢,三进的院子要多少钱你知道吗?普普通的住宅都要两三千,更何况那是商铺?”
白寡妇气的嘴嘴都歪了,这么机密的事情,怎么就让这么多人都知道了?
后来谭家官运不佳,家道中落,谭家的后人不得不经营谭家菜为生从而使得谭家菜进一步发展。
“这么长时间你就没有觉得这中间有什么蹊跷吗?”
白寡妇听着周围的指指点点,心里头是气得要命,恨不得这些人都去死。
留下一群吃瓜群众,还有白寡妇母子两人。
毕竟他是原主的亲父亲,真的想要给何雨柱当家作主,那反而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你总要让我考虑考虑吧。”
何大清想了想,然后才不好意思的问:“柱子,你真的能帮我找一个黄花大姑娘当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