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何雨柱,就把这笔账记在了何大清的头上。
四合院里面用电是各家客户均摊的,按照有多少个电灯来计算电费。
“什么猪头肉?”
答应了何雨水之后,她就掰着手指头算,距离星期天还有几天的时间。
也就有了谭家菜的手艺。
两个多小时之后,火车终于来到了保城的火车站。
现在谭家菜的传承依然还在,只不过几个厨师都已经脱离了谭家,在果子巷继续经营谭家菜。
“有啊,白寡妇是老易介绍给我的,我就怀疑老易没没安好心,只是后来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也没有证据,只好稀里糊涂的来到这里。”
哪怕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爹,也忍不住开口反驳。
白寡妇愣了一下,有些不相信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很快就清醒了。
“怎么可能,那时候刚解放,查的可严了,只要发现就倒大霉。”
天底下没有结了婚,还可以告强奸的道理。
何大清的小时候也在谭家后厨做过事,后来从谭家出来娶妻生子。
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毕竟明眼的可以看出来何雨柱身手矫捷,自己的儿子不是他的对手,何必再上前被他殴打?
转头对着周围看看热闹的邻居喊:“这外来的欺负到我到家门口了,你们怎么无动于衷呀。”
谭家菜最主要的特点就是烹饪方法,以烧炖煨靠蒸为主,长于干货发制,精于高汤老火烹饪海八珍。
“我不跑就要坐牢了。”何大清满脸的苦涩。
白寡妇不乐意了:“你少在这里胡诌八扯,你爹在这里过的日子好着呢。”
这时候,一个看热闹的闲汉说:“我知道何大清上班的地方,我去找他,把他给拽回来。”
“这位小兄弟说的就对,一个月赚50,找个黄花大姑娘结婚多好。”
那既然谭家菜这个身份没有问题,那问题出在哪里呢。
“说的就是你老女人,满脸的褶子还装嫩,我都怀疑你还能不能生.”
其实何大清何尝不知道,白寡妇一个30多岁的女人哪里值得他抛家弃子,远赴他乡?
何雨柱问:“咱们家的成分是不是有问题?划分成分的时候你没有在中间弄虚作假吧?”
何雨柱还不知道谭家菜有着这样的悠久的历史,听的是有滋有味。
白寡妇叫了两声,那张赖子跑的越来越快,眨眼就看不见人影了。
冲着何雨柱问:“傻柱你怎么打你白姨了?”
何大清本身也不是个善茬,别人在他手上占不到什么便宜。
虽然名义上谭家菜的创始人是谭宗浚,不过谭家菜的真正烹饪者都是谭家的女主人,以及几位家厨。
来到跟前,双手就举着木棒对着何雨柱的脑袋就挥舞着想要打过来。
何雨水见自己的爹说哥哥,顿时不乐意了。
这一下何雨柱也没有使出多大的力气,毕竟要是使出全力,一招就可以把人踢死。
旁旁边站的应该是他媳妇,忍不住伸手拧了他的耳朵:“什么白寡妇看不上张赖子,能看上你这个憨货?”
管他过得如何,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
“说了我的事情,那你这两年是怎么过的?”
过了两天,被何雨水缠着没有办法了,何雨柱终终于下定决心,还是带着她去一趟保城,省的她天天说这个事情。
“就是啊,那是何大清的亲儿女,怎么也要先把事情说开了,商量一个办法出来。”
何大清愿意回去,就让他去老家住着,自己搬出来住,天天也见不到。
“没有想到呀,没有想到,你从京城跑过来就是给人家拉帮套,当佣人来了?”
“骗你有什么意思回到京城一看就戳穿了,腿长在你身上,想上哪就上哪。”
扑进她的怀里哭着说:“爹,雨水最听听话了,爹,你不要丢下雨水好不好?”
“满嘴喷粪的东西,我还给你脸了,何大清呢,叫他出来。”
何雨柱拎着行李和网兜牵着何雨水,下了火车。
“什么佣人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何大清反而先感慨上了:“傻柱,看看你把雨水照顾的挺好呀,我给你们寄的钱都收到了吧?”
之前何大清走了之后就写信回来,顺便还每个月寄十块钱。
何雨柱没有好气的说:“你以为我想来见你呀,要不是雨水缠着没有办法了,我才不来呢。”
当时京城的达官贵人很多人都知道,并喜欢吃谭家菜,慢慢的谭家菜就在京城成为有名的菜系之一,以至于很多人都慕名而去。
“这个张赖子还怪积极的呀,真是难得。”
做工精细,用料严格,烹制细腻,谭家菜的味道非常好,备受老百姓的喜爱。
“你你们少胡说。谁能看上张赖子?”白寡妇连忙否认。
“傻柱,你怎么跑这边来了?”
“张赖子,你怎么就比别人能?不许去。”
“太好了,终于能见到爹了。”
何大清讪讪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哥哥绝对不会骗你。”
不过何雨柱故意夸大了一些,把白寡妇给气坏了。
身上竟然一分钱都没有,站在招待所外面,不知道如何是好。
把自行车直接锁在外面的栏杆上,也就是一夜的时间,这里人来人往的,也不能收进空间里。
当火车动了起来的时候,何雨水就被窗外的景象所吸引,毕竟这是她头一回坐火车,对任何事情都很是稀奇。
何雨柱一转头看到了,然后没有好气的说:“我和雨水过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所以何雨柱知道何大清的地址,直接叫了一辆三轮车,说了白寡妇的地址。
尤其是还借着几次机会搞到了几千块钱,眼下买了一处三进的商铺还把生意干看得红红火火,打出卤肉何的名号。
何雨柱是无所谓,何大清在保城自己还自由自在呢,省得他以后想要插手自己的事业。
很快一个妇女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脸色直接变了。
围观群众的讨论,立刻又歪到了张赖子和白寡妇的身上,纷纷猜测两个人早就勾搭成奸了。
“我在烟袋斜街开了一家卤肉店,早上的时候卖包子辣汤,中午和晚上卖卤肉,对了,那家三进的院子我也买了下来。”
要不是何雨水天天天缠着自己,根本不会搭理过问何大清的事情。
何大清跟着进来,想把何雨水放下来,可雨水一直搂着,她就是不愿意松开,只好这样抱着坐在板凳上。
一个个头比何雨柱稍微矮一些的男孩子抄起一根木棍就冲了过来。
毕竟傻柱去去年只是个16岁的孩子他能不能照顾好妹妹,还是两说。
“傻柱,哪有你这样的,怎么说他也是个长辈,赶紧道歉。”
“何大清,你来到保城就过这样的日子?”
何大清的父亲也就是何雨柱的爷爷,就是谭家的家厨之一。
这时候的火车速度特别慢,时速只有二三十公里每小时。
白寡妇还以为何大清来了,就有了靠山,可以整治傻柱一番。
<div class="contentadv"> 可惜她想错了。
何大清先是瞪了何雨柱一眼,埋怨他突然带着雨水过来,这下怎么收场,真让人头疼。
“没没有。”
何雨柱让让雨水坐在最里面靠着窗户,把瓜子花生都摆在前面的小桌子上,省得她问这问那。
“不许你这样说哥哥,哥哥炒的菜最好吃了,还有猪头肉也好吃。”
“这”
说实话,张赖子就转身跑走了。
“道歉?门也没有,他是什么长辈?一个到处勾搭男人的寡妇罢了。”
不过何雨柱也就是这样想一想而已,毕竟自己是穿越的,和何大清也没有什么感情。
“就是有这个钱,谁还喜欢一个40岁的老大妈?”
“就是,姓白的真不是个东西,勾搭了何大清,还天天想要勾搭我们家的男人,呸。”
白寡妇气坏了,傻柱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蛊惑何大清要去找个年轻的黄花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