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帝眸光沉了下来,“丫头片子,宠了也就宠了,只要不碍了正事。”

来福心中一凛:天家父子,先是君臣,后是父子,亲情本就淡薄,手中唯爱权利。

不碍事自然可以顺着哄着,可若是碍了正事,便是亲父子亲手足侄儿也是要斩草除根,悉数除去!

马车笃笃前行,傅砚辞看着托盘里的生肌膏,默然无语。

墨雨话多,“主子,为何求这个赏赐?”

傅砚辞捏了捏手指,“不求这个,求什么?”

与帝王打交道,每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要揣测到。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便是如此。

傅砚辞忽然想到梅久曾经说过的话:若是随时跟一句话就能要自己命的人打交道,的确是难。

首先有的还是敬畏之心。

“那剑送回去,可惜了。”墨雨是武痴,脑子里还惦记着剑。

“陛下没有不悦?”

傅砚辞摇头,“陛下这个人,有他的好处。”

若是得用之人,他实则大方,能在合适的范围内放权。

“那定国公……”墨雨刚想问,却见自家公子勃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