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琨立刻问道:“这药需要多少银子?”

“一副要四十两……怀胎十月……”

那就是四百两。

春杏冷笑着看向外面,等着看好戏。

曾经她娘也是她和她爹拉过来看的病,同样的位置,同样的阳光。

只是问诊的大夫不同,当时是老板张大夫。

当时提出有特效药,可以一劳永逸,就是价格有些贵。

要二百两。

她当即点头要答应,可转头看向她爹——

她爹垂头耷拉脑,一言不发。

她娘转头看了一眼她爹,凄然一笑,摇头道:“太贵了,不治了。”

春杏此时胸膛再次起伏,眼里满是兴奋,看笑话的兴奋。

她想看看那个不要脸的小姨,背弃长姐,与姐夫勾搭成奸,如今还坏了孽种,听到她爹亲口说出不治时,失望的样子。

只可惜,她脑瓜子嗡地一下。

就听他爹开口道:“可能瞧出是男还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