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给自己宝贝起名叫了春杏。

春杏回想她娘提起妹妹脸上温柔的样子……

知道妹妹守寡心疼地哭泣,妹妹没来时候的翘首以盼……

再想到她娘被最疼爱的妹妹背叛……

再看眼前场景,就觉得讽刺,简直是心如刀割,甚至比让她死都疼。

连后臀上的伤口,脚下手上野狗的咬伤都不可相比。

这些痛,都比不上心疼自己的娘。

她死死盯着外面。

大厅本是其乐融融,坐馆大夫突然来了句:“但是——”

赵琨忙道:“可是哪里有不妥?”

红杏也转头看了过来,手摸在肚子上,脸上笑意变淡:她今日本就是为了腹中胎儿才说要来逛……

“喜脉的确是喜脉,只是夫人曾经落过胎,伤了身子,如今这年岁……这胎相不太稳……需要喝安胎药……”

红杏再年轻貌美,风韵犹存,也将近四十了,此时生孩子,的确是艰难。

两人立刻又松了一口气,赵琨忙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药我们喝就是。”

“这药益气养身,里面有许多补药,价格嘛……”

红杏摇头,“若是太贵就算了,奴的这副身子,哪里配这么贵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