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又端起了碗,试了温度,“现在可以喝了。”

梅久见她如此认真奉命,便知自己不喝她也是要硬灌的。

便拿起碗,一口又一口小口喝着。

也不知道这古代的奶是不是无污染比现代的纯,

还是因为久不喝了嘴馋,这一小碗奶入口极化,顺着喉咙流入胃里,挺香甜。

梅久双手托碗,小口喝着,她本就是巴掌脸,病了这些日子,下巴更尖,都没海碗大。

不过皮肤奶白,眉目如画,贝齿雪白,唇角微翘,

原本干涸的嘴唇此时沾染了纯白牛乳,似清晨朝阳下带着晨露的牡丹。

煞是好看,我见犹怜。

梅瑾目光直直盯着着她的唇,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明媚的女子,别说是男人,女人也爱看,看到心都软了,想要护着爱着。

“主子,您真好看!”梅瑾看呆了,称赞道。

梅久笑了笑,低头正喝着,没等开口。

“可不是好看么?让人见了都找不到北了。”方嬷嬷道。

一口奶就这么呛住了梅久。

她憋红了脸,剧烈地闷咳了起来。

门口的方嬷嬷抬脚跨过了门槛,快步走了过来,巴掌毫不客气地朝梅久后背,重重地来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