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也看向梅瑾:难倒这牛乳是给梅瑾喝的?
“你喝的?”
梅瑾摇摇头,看了方嬷嬷一眼,“大公子吩咐的。”
方嬷嬷垂下了眼,炕上盘着的腿放了下来,将绣鞋在手中拍了拍,转身拿起篾筐抬手一扫,将滚轴绣线收入。
这才拍拍屁股下地,“大公子喝的?”
梅久见她脸色似乎有些不悦,不知道岔头出在了哪。
反正不是她喝的,梅久问心无愧地杵着下巴看戏。
也顺着方嬷嬷的视线看向梅瑾。
梅瑾红着脸点头,“大公子说,近日身体乏累,晚上睡得不好……大夫说睡前喝牛乳对身体好……”
梅久点头附和:“有道理。”
现代也都这么说。
谁知两个人不说倒是还好,一说方嬷嬷脸更臭了,抄起篾筐夹在腰间,冷哼了一声,“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啊,人老了就是惹人厌,赶紧回老身自己房吧,可别当了跳眼的沙子,硌了人眼……”
说完气鼓鼓地走了。
梅久不明所以,也有点生气。
不过是一桶牛乳,她又不是没喝过。
古代再珍贵,她也不眼馋,实不明白这方嬷嬷一通发作是为何。
让她喝也不喝。
人家傅砚辞喝,她又不爽。
不过她也没太放在心上,抬手看向炕桌上的书,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