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也不多了,好在院子里有榆钱儿树……”

“鲜嫩的榆钱儿脆甜绵软,清香爽口,拌上面粉蒸熟……味道软糯。好在庄子里种榆树的多,那年饿死的人少。”

“当年也是因为你爹南下赈.灾,恰遇到娘回谢家遇到了流民……”

“你爹是大英雄。”

“其实槐花也可以吃……不过在槐树字是木鬼,只种在庭前,种在院子里到底失了喜庆……”

“娘……我想吃榆钱儿……”

“娘这不就是要派人摘给你吃吗?”

“娘,真好吃……以后每年都可以做给孩儿吃吗?”

“每年,只要娘活着。”

——“这榆钱都是穷苦人家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怎能入口?”

傅砚辞脑海里窜出一老妇粗鄙的声音。

他回过神来,看着那颗已经枯死了的树。

脚下一转,缓缓下了台阶,朝着榆树走去。

眼前仿佛还能看到儿时娘亲笑盈盈的脸,一别多年。

她的样子,早已在他记忆里模糊了。

可满是榆钱儿的树下,随风飘散的榆钱淡雅清香,却仍是刻在了记忆深处……

他已经很多年没吃过榆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