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烂,她怎么没看见?

在哪儿?

偌大的京市,如此繁华的地方,大街上怎么会允许破烂存在呢。

沈书黎斜了元春一眼,眼睛里尽显,“你干的好事儿,还不赶紧解释。”的意味。

元春连忙抬起手,先随意的挠了挠手臂,又把手绕到后脑勺挠了挠头,装作很忙的样子装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迅速弯下腰去接过沈书黎手中的“破烂儿”,嘴上道,“没,嫂子听错了。”

“我是说,累了吧?”

“快上车,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去。”

“老街那儿开了家铜锅涮,那羊肉,别提有多嫩了,哥,你信我,绝对好吃!”

元春边说边伸出手去接“破烂儿”,沈书黎有意给他的“口无遮拦”一个教训,便在他伸出手的那刻将手骤然松开。

大件“破烂儿”猛地砸在毫无防备的元春手上,砸的他次牙咧嘴的,腰都险些断掉,“嘿,这里面都装了什么啊?怎么能这么沉?”

元春没拿到之前,还想着里面估计也就是些衣服什么之类的。

结果东西到手之后的份量告诉他,完全不是那些软绵绵,体积大但是轻飘飘的东西!

到底是个男人,元春在心里默默暗示自己,“沈书黎都行,他也一定拎得动。”

折腾了半晌,才把偌大的行李全部塞在后备箱里。

还没算上孟予安手里的那两包呢,这后备箱已经全部塞满了,后备箱的盖子都险些合不上。

元春忍不住嘀咕,“我今儿还特意开了辆大车出来呢,这都塞不下。”

“哥,这么多东西,你也不嫌沉呐?”

沈书黎顺手接过孟予安手里的东西,打开车门,空着的那只手放在车门上方,“安安,你先上车,小心头。”

这辆车虽大,但这个年代的车的底盘相对来说都比较低,孟予安即使做好了准备,头还是意料之中的撞到了车顶上。

想象中的疼痛未曾传来,孟予安下意识的伸手往头顶摸去,碰到熟悉的手掌纹路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沈书黎把手放在车门上是这个作用。

她一边想一边不好意思的问,“你手疼吗?”

即使早做准备,她的脑袋猛地碰上去,还是会疼的吧?孟予安心想。

沈书黎默默的放下手,看都不看他的手一眼的,“你没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