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脸色难看,目光再落在何嘉良身上时,更多了几分阴郁,一字一顿道,“你敢这样欺辱烈士遗孤?”
他声音森冷,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何嘉良眼皮一跳。
欺辱烈士遗孤?
这话要传出去,他还能在部队上待下去?
“我没有!”
何嘉良没有丝毫犹豫的矢口否认,转头目光落在村长身上,急切地解释道,“村长,您清楚的,我结婚当天就去了部队,怎么可能欺负知鸢?估计是家里事多,她和我母亲有些摩擦,这也是在所难免嘛。”
“你管吃绝户叫摩擦?”林煜冷嗤一声,“那和女同志不清不楚是什么?身体摩擦?还是职业摩擦?”
“你!”
何嘉良被林煜这话气的瞬间面红耳赤,眼神愤恨地瞪着他,恨不能直接把他一脚从何家踢出去。
林煜迎着他的目光轻蔑一笑,目光转落在村长身上,慢条斯理地继续道,“今天这事要传回部队,也不知道那些老家伙们坐不坐得住。”
村长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这话要传出去,那他这个村长的位置也坐到头了。
他可没忘记,当初宋家两口子殉职后,县里市里省里都来了不少人,话里话外都在提宋知鸢,就差直接说让他照顾好宋家这个独苗……
想到这,村长瞬间脸色一沉,对着何嘉良厉声斥道,“做人可不能见异思迁,忘恩负义!”
“村长,我……”
何嘉良一见形势不妙,连忙开口,但话还未说完就被宋知鸢抽泣着打断了。
“村长,我实在害怕……我现在一无所有,要是嘉良哥真是喜欢上别人,我也不能逼着他回来,我……”
她满脸泪水,越说越绝望,微顿后,竟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儿,惨笑一声道,“与其到那种地步,不如我趁早了断,给自己留个体面。”
“宋知鸢!你胡说八道什么!”
何嘉良本就已经被忽然冒出来的林煜气的半死,眼下见宋知鸢还‘火上浇油’更是忍不住怒斥一声。
才说完,他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