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梵音呼吸急促,脸颊泛红,“这话对所有女人都说过吧。”
许垏珩轻笑,“如果说只有你,你会不会很高兴?”
“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可是我未来的老婆。”
盛梵音,“……”
许垏珩在她看不见的视线里勾着唇角,这一年里,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满足过。
只因为一个女人,仅仅只是看她一眼,许垏珩就觉得无比安心。
半晌,盛梵音嘀咕了一句,“有病。”
谁知,许垏珩来了一句,“嗯,相思病。”
盛梵音再度无语。
另一边,刘长卿三人都从舞池回到了沙发坐着。
刘长卿端着酒杯,“还以为咱们盛律是禁欲系女神,真没想到也食人间烟火啊。”
刘长卿看着远处和男人一起跳热舞的盛梵音,那叫一个感慨。
金钱钱喝了不少,眼睛冒金星,看人都是重影,“阿音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刘长卿指给她看,“就在这个方向,看见了没?”
金钱钱揉揉眼睛,顺着刘长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了盛梵音。
不过光线太暗,抱着她的那个男人是谁呀?
金钱钱嘀咕着,“这个男人看着有点熟悉啊,就是一时半会儿有点想不来了。”
刘长卿恍然大悟,“我说呢,原来是盛律的老相好,难怪陈医生追了盛律这么久都没追上,看来咱们盛律心里是藏了人的。”
金钱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嗯,阿音心里是藏了一个人。”
刘长卿趁机追问,“谁呀?”
提起这事儿,金钱钱就生气,“别提那个死渣男,影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