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伟深深地看了许垏珩一眼,他心里有不甘,眼里有愤懑,但许建伟是个懂得韬光养晦的人,不会轻易被激怒。
最后,许建伟轻笑道,“堂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过我敢肯定的是,她不会跟你的,恐怕堂哥一片真心要错付了。”
让他心里不懂快,那绝对也不会让许垏珩痛快。
无论如何,盛梵音也不会和许垏珩重归于好。
想到这里,许建伟心里就暗爽,也不纠缠,退后几步消失在舞池里。
但对于盛梵音来说,挑战远远没有结束。
盛梵音像是被困的小兽用力的挣扎,“你放开我。”
许垏珩绝对比许建伟难打发,他不松手,却又不会让盛梵音感觉到禁锢的不适感,他缠着她的细腰,下颌轻轻的搭在她的肩窝,轻柔的声音像极了男女之事后缱绻的慵懒感。
在加上他的故意撩拨,薄唇呼出的热气拍打在她脖颈细嫩的肌肤上,盛梵音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许垏珩,“不是想跳舞吗?我教你。”
他的腰肢摆动,扶着盛梵音的细腰轻轻地扭,“跟着我的韵律,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动起来……”
小腹紧贴着她,哪怕是隔着衣物也能轻易的就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那么热,那么有力。
盛梵音额头密密麻麻爬满了细汗,耳根烫的厉害,她想踩他一脚的,可盛梵音又舍不得。
万一伤了他怎么办?
耳边的音乐声都被屏蔽了,盛梵音脑子里只能听见他的喘息声和喃喃的哄诱。
勾引人,非许垏珩莫属。
盛梵音强迫自己清醒,冷声说,“我们似乎并不熟悉,你知道自己的行为像什么吗?流氓。”
许垏珩带着她在舞池里跳热舞,跟着音乐的节拍,“以前什么样我不知道,但这一年里,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过。盛律师,如果一个男人只对一个女人耍流氓,只能说明他专情。”
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喃喃轻语,几乎就要吻在脖颈,盛梵音下意识传来一阵酥麻感。
身体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盛梵音只有过他这一个男人,身体上的烙印全部都是他给予。
一年了,她清心寡欲了一年之久。
她是个身心健全的女人,被许垏珩如此撩拨没有反应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