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咋啦?”
躺在床上,关佳琪眨巴着大眼睛,满眼关心地盯着许巧珍的脸。
“傍晚的时候,一个过路的人来问路,喊我大嫂。”
许巧珍委屈地说。
“喊大嫂咋啦?不就是个称呼吗?”
“总不能喊你小姑娘吧!”
关红书挠了挠头,这咋就惹到她了呢。
“可那个人头发都白了,脸上的褶子比树皮都多,看起来起码五六十岁,他喊我大嫂,我有那么老吗?”
许巧珍愤怒地喊,吓了关红书一跳。
“那该喊你啥?”
“喊大妹子不行吗?”
许巧珍已经快气疯了。
“爹,我觉得应该喊美女!”
“娘,那人应该只是随便乱喊,要么眼瞎,要么不会说话。你犯不着跟这种人置气。”
“我娘看起来最多二十岁。”
许巧珍知道自己不该随便乱发脾气,可最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特别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
“别人咋喊,咱管不到,咱都当爹娘的人了,显老就显老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关红书很想安慰老婆,搜肠刮肚地找出这么句话。
关佳琪:“......”
爹,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许巧珍气极反笑,哼了一句,“对牛弹琴。”
转过身就睡觉去了。
关佳琪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心中默默叹气,看来得想法子,帮娘找回自信才行。
“关灯!”
许巧珍烦躁地下了命令。
第二天一早,许巧珍比平时起得都晚,精神不太好,眼底下一圈黑。
她像往常一样,提着鱼食去喂鱼,结果,差点没给吓晕过去。
“天呐!”
“我的鱼!”
“哎呀,哪个杀千刀的啊,往我家鱼塘投毒啊!”
许巧珍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将关佳琪和关红书都给吓了出来。
关红书跑到鱼塘边,只见大大小小的鱼,全部翻着白肚,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