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剩听到流血二字,马上就想跳起来。
“别动,动的话,你耳朵也会被推掉!”
关佳琪按住王狗剩。
王狗剩想着总不能剃个阴阳头,既然已经剃了一半,就只能咬着牙,硬挺下去了。
“嗷!”
“哦!”
......
在王狗剩龇牙咧嘴的哀嚎声中,关佳琪终于完工了。
王狗剩抽泣着,问关祥瑞,“怎么样?好看吗?”
“一言难尽!”
关祥瑞看着他跟打了补丁似的,一块黑,一块白的头皮,欲言又止。
关佳琪心虚地说,“我保证,你是独一无二的!”
“真的?”
“我照照镜子!”
王狗剩抬脚就想回家。
关祥瑞闭上了眼,并用手捂住了眼睛。
关佳琪脚底抹油,一溜烟儿往家里跑去,“狗剩!我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王狗剩听她这样说,心里无比感动:关佳琪真好!她不仅跟我有酷一起装,还特地回家给我做好吃的。
够义气!
五分钟后......
“哇.....”
“我要跟关佳琪绝交!”
“我不活了,关佳琪把我的头发剃得跟狗啃的一样!”
......
事情以许巧珍帮王狗剩重新理了发,关佳琪赔了一大把大白兔给王狗剩结束。
关佳琪心疼地看着自己大白兔被王狗剩塞进嘴里,气呼呼地说,“你这么大了,至于哭得满地打滚吗?”
“哼,至于!你要是理我这样的发型,你哭得比我还大声!”
王狗剩哭得嗓子都哑了,到现在心里都还苦着呢。
这天,心灵受到伤害的不只是关佳琪。
晚上的时候,许巧珍无比低落,一张脸比锅底还黑。
关红书大气都不敢出,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日子。
呃,还不到时候啊,咋这么快就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