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性鼻炎发作了。
接下来的事就十分顺理成章了。
他拿出了鼻炎战神的一方御用丝帕,擦去了脸上的鼻涕。
他擦着擦着,发现我马上就要醒来,于是他为了毁灭证据、保留逼格。
只能把御用丝帕留在了御用犯罪现场,迅速地塞到了御用枕头的底下。
完美的推理!
竟没有一点点漏洞!
我上次见这丝帕时,就是他拿出来擦去鼻炎痕迹的时候,我就算是再不愿意承认,也必须承认他的苦、他的痛,以及这些苦痛对他造成的生理影响。
可是再仔细想想,这个情形还是有点不对劲,
李藏风是个讲文明的决斗佬。
就算时间上来不及,就算他要丢弃丝帕,他完全可以头顶手帕,一边顶涕一边飞走,他就算脏了自己的头顶,也不能把沾了生理液体的丝帕往我枕头底下塞啊,
公然违反垃圾分类!趁人之不塞垃圾?这等无耻之事他怎做的出来!?
等一下。
难道在他眼里,我这个人形垃圾和他的手帕垃圾是同一分类的?
他莫非是通过丢弃手帕这种行为,来表达对我的不满与鄙视?
过分了,这个真的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