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它立起来的三角耳朵,甚至无法通过肉眼区分出这是一只猫。
它太黑了。
灰尘在掉进笼子,从它毛尖上调皮蹦跳。
黑猫把自己蜷缩成球窝在笼子一角,假装自己死了。
这里没有人来,它的笼子前面也没有水和食物,因为谁都知道,它是令王受伤的咬人喵。
贝斯闭上眼睛,自己感受着自己的体温,心里乱七八糟什么都想,又抓不到思绪的头尾,大脑比它的胃袋还空。
“咕~~~”
肚子发出轰鸣,贝斯饿了,但它没吃的,也不想吃。
它被关起来已经有一天了,昨天挠了约法尔后,贝斯掉头就跑,最后被一群看上去壮实到不灵活、实际上非常灵活的大汉,拎着后脖颈提溜回约法尔面前。
两位大神官瞧着他们王脑门上的伤口,担忧不已,抿了抿嘴,却仍不敢在约法尔的黑脸下开口。
“贝斯特。”
约法尔周身宛如在散发着黑雾,紧紧直视他面前的猫,手握成拳,从紧绷的青筋来看,他的心情显然没有他的表情那么冷静。
“你伤害了我。”这句话从他牙缝中挤出来,没有半点弱气,充满了爆发前的压抑,“为什么,贝斯特。”
贝斯眨了眨眼,仿佛从约法尔的话中听到了:你只要解释,我会原谅你。
但——谁他妈需要跟你解释!
你见过宠物会跟主人解释我为什么要挠你的吗?!没有!
呵呵呵,我就是宠物,宠物怎么能听懂人话怎么会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