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庆林差点叫出声,被季容“嘘”了一声,悄声退出了病房,叫上唐时域,“走吧,去看看孩子!”
唐时域心里还有事儿,在T国登机之前就心事重重的,季容之前就想问了,没时间,现在有时间了,从顾娆的病房到孩子所在的监护室,有十几米远。
“怎么了?”
唐时域,“没什么!”
季容:“……”还说人家陆少浅要干什么都写在脸上了,他还不是一样?
两人到了儿科监护室,正好碰到谢南浔在那边看孩子,见到两人来了,“这么快回来了?”
季容似笑非笑,“人都让你们给搞死了我们还留在那边干什么?”
谢南浔闻言低低吁出了一口气,“这事儿啊,你去问问姜老爷子!”搞死人的又不是他!
季容没再谈这些,看了一眼保育箱里的孩子,微微蹙眉,“不是说孩子没事的吗?”
又怎么会在保育箱里?
谢南浔微叹了一口气,“不足月,早产,剖下来时听哭声感觉还可以,可一送到医院一检查就有问题了!”
顾娆在生产前受过伤,孩子被剖出来时背部和胳膊都有青紫,当时若不是他们在半山腰动了手术剖出来,孩子恐怕会死在肚子里!
“儿科专家组织了会诊,决定暂时在保育箱里看护着!”
季容听了深深皱了一下眉头,看着保育箱里的孩子,眼底涌出一抹怜悯来,“郁商承知道吗?”
这个孩子出生得惊心动魄的!
“二哥现在……”谢南浔说着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担心顾娆,担心得要命……”
季容,“……”意思就是说,他不管孩子了?
这个渣爹啊!
“不过孩子今天在保育箱里的情况还很不错,情况也并非想的那么严重,二哥现在眼睛和听力都不行,又牵挂着顾娆,孩子这边自然就无心兼顾了!”
唐时域看了一眼保育箱里的孩子,得出一个结论,“看来二哥不喜欢儿子!”
这小子好可怜啊!
季容:“……”
不是不喜欢儿子,是压根就不喜欢孩子好吗?
从顾娆怀孕后到生产的这段时间,这醋是一缸接着一缸地往自己肚子里灌好吗?
也亏得是顾娆生的,否则……唉……
从儿科这边出来,唐时域看了一眼手机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谢南浔还想拉住他说会儿话。
“喂,去哪儿?”
唐时域,“有事!”
好急的样子。
唐时域一走,季容也没多留,他还要赶回唐晚成那边汇报情况。
从医院里出来,季习坐在车里,等季容上车,“怎么样怎么样?”
他回到帝都之后先去了一趟警局那边,回来时也就没赶上跟他们一起上去。
季容言简意赅,“一切都好!”除了郁商承的眼睛和听力!
季容说完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季习只听到他说的话,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吁出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还好还好!”
“现在去阁下那边吗?”季习道。商顾的尸体已经被警署那边的人从帝望山给带回来了,季习刚才去警署就是为了这个,看到尸检台上那具被匕首戳得浑身都是窟窿的尸体,简直让人没法看了。
季习现在都还心里发悚,“晚点姜老爷子会亲自去警署那边录口供!”
老爷子下手可狠了!
季容,“嗯”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驶离医院不到一刻钟,到了一个路口,季容突然道,“左拐!”
季习,“……”,要去总统府应该右拐。
不过一想到左拐最有可能要去的地方,季习就没再多问了。
季大少一下飞机就直奔医院,现在总算是想起要去看某人了!
……当晚,守在医院外科住院楼楼层的保镖临时被换,徐景阳亲自守在门口。
待陆少浅过来时,挑着眉头,“要抽烟吗?”
陆少浅看了病房一眼,自己取出一支烟来,点燃,“烟我还买得起!”
徐景阳不让路,“那要喝酒吗?”
陆少浅嘴角扯了一下,才点燃的烟就给掐了,“行啊!”
也就是在当晚,徐景阳醉得被人抬进了医院!
谢南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惊,“这是喝了多少连徐景阳都给放倒了?”
唐时修吐出嘴里的鸡骨头含糊不清道,“谁知道呢?”
谢南浔拍了他一下,“你行了啊,腿好了就滚出去,占着床位,不知道医院床位多难求吗?”
唐时修崴了脚现在还在医院瘫着不走,一听到他哥回来了就更加不愿意出院了,死赖在医院,要跟病房共存亡。
“要是被醉死的人是唐时域就好了!”唐时修坐在病床上突发奇想,觉得这个梦想多美好啊。
结果额头被个东西砸过来,他疼得尖叫,“谁敢打我……”
门口的唐时域,“要试一下醉生梦死的滋味吗?”
唐时修一声尖叫拖长了音调,叫的同时也没忘记伸手抓挡箭牌,谢南浔一个不防备被抓过去,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当即发飙,“唐时修你给我松开……”
唐时修挽起袖子就过来。
唐时修被揍得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要反抗会被揍,不反抗撞死会被揍得更惨,因为唐家人不能当软骨头,谁敢打都不打就举白旗投向就往死里揍!
没血性的东西就该揍!
唐时修好不容易脚要好了可以出院了,又被唐时域给揍了。
“唐时域,诅咒你被女人甩……”
唐时域:“……”抓过来再揍!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都多久没打了,都敢咒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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