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消息回报,商大少一切都好!就是那辆车,被从山上滚下来的巨石拦下了!”
唐晚成低低吁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已经听不得有任何人再受伤的消息了。
“那伙人的手法实在是让人揣摩不透!”薛方毅道,最开始他们听到商大少说跟上了对方,最担心的就是对方一旦发现会对商大少下手,可没想到跟了大半个帝都,对方没有动手,只是在上山之前将商大少给拦了下来。
再结合着隔离别墅区域那边的人的待遇,想来,对方也不是要真的下狠手,否则,完全没有必要将那些无辜地人给迷晕了搬离到爆炸区域之外。
他们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以至于到现在,他们都还是懵的!
对方到底是谁?唐晚成头疼不已,“派人秘密围困住帝望山,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帝望山是帝都的福地,可这大半年以来,这座山相继经历了好几次的重创,以至于这块福地现如今已经成了帝都人眼里的灾难区域,哪怕是帝望山还有座古迹寺庙,源远流长了几百年的寺庙,也依然改变不了这块福地在人们心中迅速下滑的趋势。
最严重的一次是商顾在半山腰的那栋别墅以及几辆大货车在山道上被炸塌的事件,导致了上山之路经过了两个多月的抢修才重新修好。
如今对方又选择在了帝望山,真不知道这座山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唐晚成沉思了片刻,商顾这边有了眉目,可顾娆那边依然没有消息。
“阁下,劫走顾娆的那批人若是另有所图一定会有所动作的!”季延平道,“顾娆对那些人来说是制约郁商承的筹码,对方如果有什么要求一定会联系他们,否则他们在帝沙酒店费了那么多的心思若是只是为了杀那么几个人,还真没有必要把顾娆给带走。”
唐晚成,“这一点我也想到了,就是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若是能提出条件还好,至少我们还能知道现在阿饶是不是还安好!”
只是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杳无音讯才更是让人煎熬!
……
窒息,疲惫,难受……
这是顾娆脑海里多次出现的感知,她快坚持不住了,一双腿完全使不出任何的力道,而她整个人的身体重量都压在了身边的人身上。
她也知道这样不好,可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停下来吧,我真的,走不动了……”顾娆哑声,搀扶着她的人停了下来,“还能走吗?”
顾娆摇摇头,额前的头发全被汗水打湿透了,一停下来身体就止不住地往地上滑,幸好身边的人手快扶着她慢慢地靠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后面的人看前面的人停了下来,上前来就对着人踹了一脚,把顾娆身边的人一脚踹倒在了地上。
顾娆大惊,“你,你怎么样了?”
对方被踹倒也只是发出了一声闷哼,一双手撑在地上,咳嗽了两声,“她走不动了,不能再走了!”
“走不动也得走!”有人粗暴地吐了一口痰。
“她还怀着孕,怎么走?”
“我看你是找抽是吧,给我打!”
话音刚落,就有人冲上来拖走了那人,拖到了不远处的林子里乒乒乓乓的一阵群殴。
顾娆听着是心惊胆战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帮上忙。
“你们到底是谁?”
她深吸一口气,用口中的唾沫润了润喉咙。
有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你是郁商承的女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种,你说,如果我要让他去把唐晚成给杀了才肯答应放了你,他会不会同意?”
顾娆:“……”
这些人是冲着唐晚成来的!
这些人是商顾的人!
“我看郁商承把你看得这么紧,想来是要他的命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给的,所以……”
对方阴测测地笑了一声。
顾娆深吸了一口气,“既然你们的目标是唐晚成,而我现在也在你手里,那么就请别再为难刚才那个无辜的人,他只是来参加郁氏年会盛宴的客人!”
“哟,自己都顾不上了还担心别人!”
顾娆没有做解释,她只是心里感激对方在这么冷的野外脱了外套给她穿上,还扶着她走了这么远的路。
他身上还有伤,她不想他被这群人给活活打死。
没过几分钟,那边殴打的声音停了下来,倒不是因为顾娆的话起了作用,而是不远处的车灯让这群人有了警觉,随即所有人都蹲下隐匿在了草丛里。
“怎么会有车上来?难道我们的行踪暴露了?”
“不可能!”
“那这些车是怎么回事儿?”“一,二……五辆车……”
顾娆也深吸了一口气,难道真是他们的行踪暴露了,追到这里来了。
相比较这些人的紧张,顾娆倒是松了口气,好在这些人没再打那个人了。
“你没事吧?”重新被拖回来丢在顾娆身边的人还喘着气,顾娆伸出手去也顾不上男女之防,“哪里受伤了?要不要紧?”
光线不好,她根本就看不见,只能用手摸着,而对方一动不动,若不是顾娆摸到他的胸口有起伏,她还以为他没了气息。
“没事,咳咳咳……”
咳嗽声中还带着压抑的痛吟声,他爬起来坐在她身边,咳完之后才开口,“你别怕!”
顾娆:“……”不知道怎么的,听到这句话总觉得似曾相识,却又完全有着不同的意境。
因为在多次危险的境地时,郁商承都跟她说着这样的话。
可这一次,身边的人给她的感觉却也是似曾相识的。
这种似曾相识之感,让她陌生,却又好像追溯到了内心的深处。
顾娆的视线看向了身边的人,想要努力地看清对方的容貌,却因为没有光,根本看不清楚。
他,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