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穿得确实有点紧。
顾娆低笑,“好看!”
郁商承:“……”
她说好看也不能改变这衣服穿着紧的事实。
郁商承寻思着要不要叫江北再去找一件外套来换,见顾娆站在旁边一动不动,也顾不上衣服紧了。
“去休息!”
他低声,语气却不容置喙。
“没事的,站一会儿没事儿!”顾娆轻声,低头晃了一下脚,让他看自己脚上的平底鞋。
郁商承挑的,说穿这种鞋子不累。
郁商承气息沉了沉,顾娆感觉到他墨镜下目光坚持,生怕他一着急直接抱着她就走,赶紧妥协。
“那我歇一会儿!”
郁商承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吩咐身边的人搬来了椅子。
让她坐在椅子上答谢?
顾娆没坐,看向他,“我去餐厅那边休息?”
做戏也要做全套啊,要她坐在椅子上对观礼的人答谢,她觉得不太好。
还不如对外宣称她身体不适,留个空白让媒体去发挥。
郁商承求之不得。
他亲自搬了椅子去后面的餐厅。
陆家别墅都被秦雅茹给搬空了,陆张扬死了后,他让人把这里简单布置了一下。
客厅里摆了水晶棺占了位置,客厅后面便显得空荡。
郁商承怕她坐着不舒服,还让人找来了软垫子给她垫着。
顾娆看着他忙前忙后,心想,迟早有一天,自己会被他惯得越来越娇气!
前厅的丧礼还在继续,顾娆和郁商承坐在后厅休息,江南还体贴地送来了茶点。
“还有多久?”郁商承是在这里多待一刻都嫌时间长了。
“遗体火化时间安排在下午两点!”
郁商承眯了眯眼,抬手看表,还有三个小时。
就在此刻,原本安静的前厅传来了一声哭嚎。
“你个天杀的贱人,是你害死了他,你还假惺惺地在这里给她办什么丧礼?”“你以为你做了什么没人知道了吗?你杀了我女儿,现在还弄死了你爸,你这是谋杀,谋杀……啊……”
喧闹的叫喊声很快被人制止,但前厅低声的议论声却阵阵传来。
“唉,是陆太太啊!”
“是啊是啊,她疯了吗?在这里说这些话?”
“我看她确实是疯了……”
“不过陆董确实死的蹊跷啊,之前是突然中风,住院还没几天就死了……”
“气死的吧……”
“话说,谁会想到陆氏会落在二小姐的手里呢?陆董事长一死,她这位置就做得更加名正言顺了!”
“……”碎碎的议论声从前厅传过来时,郁商承眼睛危险地眯起,目光幽幽地看向了大厅那边,似乎是想记住哪些人说的话,回头一一算账。
“是秦雅茹?”
顾娆脸色从容。
这边有保镖进来伏在郁商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郁商承看向顾娆,“我去一下!”
顾娆伸手握住他的手,“不需要,我去吧!”
郁商承挑眉,看顾娆眼神坚持,伸手抚她的脸颊,“怎么办?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毫无用武之地!”
顾娆见他脸上果真有了气馁之色,愣了愣,“你也不是毫无用武之地!”
话说,她还是头一次看到郁商承头疼无奈的样子,至少在她面前是第一次。
“哦?”一句话让他满血复活,他抚着顾娆脸颊的手停下,想到了什么,凑过去,低声说了一句只有顾娆才能听得到的话。
顾娆耳垂一阵薄红,推开他,“我先去见见她!”
坏蛋!
他说他确实不是毫无用武之地,他晚上还是有用的!
顾娆面红耳赤!
顾娆一走,郁商承脸上的笑容便瞬间收起,恢复了平日里的冷肃,“那女人是怎么进来的?”
之前查秦雅茹,秦雅茹变卖了陆家别墅的贵重物品后便离开了榕城。
她在陆张扬没死之前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没好处的时候撤得比谁都要快。
今天在这里出现,意外吗?“她伪装成殡仪馆的人,乘坐殡仪馆的车进来的!”
陆张扬的尸体在丧礼结束后要送去殡仪馆火化,秦雅茹就是钻了这样的空子。
陆家别墅外面到处都是媒体记者,秦雅茹刚才在花园里大喊大叫,被媒体拍到是必然。
“你去跟外面的记者交涉!”
郁商承看了一眼那名下属,若不是最近他忌杀生……
而他又不想让顾娆背负上太多的杀戮,他真想……
……
顾娆在陆家别墅后花园的花房里见到了被捆绑着扔在地上嘴里还塞着一团布团的秦雅茹。
秦雅茹身上穿着的是殡仪馆工作人员的服装,跟她平日里的打扮截然不同,狼狈不堪。她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看到顾娆来了“呜呜呜”地低呼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顾娆。
要将顾娆生吞活剥。
江北替顾娆端来了一把椅子,这才退了出去,跟几名下属一起守在了花房外。
顾娆坐下,没有去取秦雅茹堵在口中的布团,而是语气轻缓地出声。
“你说我杀了陆颖,杀了陆张扬?”
秦雅茹瞪着她,眼神好像在说,难道不是?
陆颖不见了,她之前忙着变卖陆家别墅的值钱物,等钱到手后才想起了陆颖。
陆颖上次对着她发了一通脾气后便跑了没踪影,她以为像以前一样,等她没钱了自然而然就知道回来找她这个妈了。
到时候看她还敢不敢说她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