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妮只管叫老板给他量身,并不理会他的叫嚷。
乔智华见说不听,便扯开老板,要往外走。
“你敢!”花妮双手叉腰,瞪圆眼睛,喝一声儿!
乔智华听她这话,只得住了脚,苦笑不得的站着。
“掌柜的,只管量,这褚色的做一套棉的,再把那个藏蓝粗布做两套,一套棉的,一套夹的。”花妮对老板说道。
老板见是个大单子,喜的眉开眼笑,态度越发恭顺起来。
“够了,够了,我不要,穿不了这许多,一套就够了,你和成才多做几套,女孩子爱穿个新衣裳啥的,多做几套……”乔智华嘴里喈喈蝎蝎的唠叨着,无奈花妮不听他的。
乔智华量完了身,花妮又约摸着乔大的身材,让老板也做一套棉袄裤。
乔智华早已经停止了唠叨,面色显得有些凝重,眼神里清澈的光,仿佛溶进层水雾,那水雾的再深处,却又藏着些许愧疚和不安宁。
花妮忙活完乔智华爷俩,因看着铺子里卖的现成的小孩子带的围兜挺可好看的,便就买了两条,回家给成才用。
乔智华抢在她头里从腰间摸出铜钱来给掌柜的付钱。
花妮也不跟他争,只是笑道:“还答应我买头绳呢,可别忘了。”
乔智华用力点头,一脸认真:“哪能呢!这就去买,我带你去乔家太太小姐们去的那家铺子,都是好货。”
花妮听闻,看看天色,倒也不像是山雨欲来之前那般沉重,也有心疑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成才也许就是因为想她想回家才哭的。便就兴高采烈的应着,喜滋滋的跟在他屁.股后面来到卖胭脂水粉女人玩意的杂货铺子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