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纪,最怕病容。

一旦染了病气,肌肤松弛、眼尾下垂,就莫名显得老态。

白氏看着镇南侯,本想落泪。谁知道她眼眶才一红,镇南侯眼底的不耐烦就遮不住了。

“入了夜,到底闹些什么?”镇南侯问。

他目光凶狠,扫一眼白氏,再看包括二夫人在内的众人。

“侯爷,二弟妹出身低微,这些年从不持家,您看看她把家里管成了什么样子!

我这可是正院,一樽实心小金佛在院子里丢了。以前娘在家,又有儿媳妇帮衬,二弟妹还不这样手忙脚乱的。”白氏忍着眼泪,字字清晰说着。

镇南侯眼底的凶狠,变成了不悦,看向二夫人。

他酝酿着如何措辞。

到底是弟媳妇,不是长房的人,自然不能想骂就骂。

“侯爷,我持家没有出过任何纰漏。咱们侯府账目清明、人事简单,又有侯爷坐镇,一切都井然有序。

大嫂丢了小金佛,理应是东正院自己的事。大嫂却闹腾起来,又这般指责我。

侯爷,这管家的对牌,我还是交还给大嫂吧。我父亲只是小小县丞,出身卑微,当不起大任,还是大嫂自己来吧。”二夫人道。

她这番话,反将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