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查。”

“那不行,除非侯爷亲自发了话。”二夫人说,“主人不在,咱们乱搜,回头我担不起责。”

“你出去,抬头看看这座府邸,挂什么牌匾。”侯夫人冷冷说,“‘镇南侯府’。我才是一品诰命夫人,这是我家。

虽然叫你理事,你不是主子,什么叫你担责?你有何资格担责?”

她不发疯了,当家主母的派头又拿了出来。

二夫人想起那日三十里铺的事,又想到白氏所作所为,她丝毫不胆怯。

“大嫂,您冲我说这些没用。咱们上头是娘和侯爷。这内宅,他们叫谁管着,就是谁管着。您是朝廷命妇,要是觉得不公正,您去朝廷告御状。”

白氏、甄妈妈和白慈容都错愕看着二夫人。

这个有些平庸、不太起眼的二夫人,何时如此伶牙俐齿?

她竟敢和侯夫人叫板。

都变了。

这些人,全部要造反。

她们争论不休的时候,骆宁来了。她不仅自己来,还把镇南侯也叫了过来。

镇南侯一来,白氏立马露出几分哀伤。

她生得姿容不俗,只是最近生病,消瘦了太多,又着中衣,看着就无比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