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不晓得她是几点睡的,总觉得昏昏沉沉,脑子都不是她的了。
第二天,温瑾是被说话的动静弄醒的,但她头疼欲裂,根本睁不开眼,也没法正常思考。
她翻了个身,随手伸了一下胳膊。
她好像摸到了什么,但她没多想,甚至还揉捏了几下。
她的脑子逐渐清醒,听到贺延洲在说话。
“爸怎么了?”
“我什么时候回去?”
……
促使温瑾清醒的是,她隐隐听到,电话那头好像说了好几个“阿琰”。
温瑾想:贺延洲在和谁打电话?提祝琰干什么?难道是他答应了的事情又要反悔?
她睁开双眼,这才看到她刚才抓揉的是什么。
她脸很快红了,要把手抽出来。
不过,在打电话的贺延洲扫了刚睁开眼的温瑾一下,迅速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拿走。
所以,温瑾的手就尴尬地放在那里了,想抽都抽不回来。
一大早,温瑾的脸就红了。
“好,我今天回去。”贺延洲说道,“这次先不让她回去了,等找个更合适的时间。”
贺延洲收了线,目光转向温瑾。
“用都用了,还怕摸?”贺延洲对温瑾说到。
温瑾很是下不来台。
“你刚才给谁打电话?”温瑾抬眸问他,想旁敲侧击地问对方是谁在说祝琰,祝琰怎么了?
她说完话,才察觉出来自己的嗓子哑了。
肯定是昨天晚上弄哑的。
她和贺延洲对望着,她的目光有些急切。
“我叫阿延。”贺延洲一眼就看出来温瑾在想什么,说到。
温瑾的心泄跳了半拍,一直盯着他。
他……他叫阿延?
那……那天在金色时光酒吧,是不是因为她口里一直叫“阿琰”,他以为叫得是他?
温瑾的神色逐渐恢复正常,“哦,那……那你刚才说要走,去哪儿?”
“你巴不得我走吧?”他问温瑾,手也松开了温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