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随意,但没想到他这么挑剔。

姜晚笙伸手去拿香囊,“殿下还我吧,我改日给您绣一个。”

香囊在他手里被抬高,姜晚笙扭头看他的脸,心跳霎时一惊,他望着她的目光极其炽热,只对视一眼便仿佛被他烫到。

沈卿玦嗓音朗朗,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这只孤收了,你绣的,孤也要。”

怎么能这么贪得无厌,不讲理呢?

她愤愤不平,抬脸间,她唇瓣好似碰到他一下。

她立刻心惊,往后退开,沈卿玦按住她后脑,追着吻上来。

姜晚笙眼皮一颤,靠进他怀里,细白的手抓紧了他腰侧的衣裳。

殿中四角还站着宫女,默契地低头。

沈卿玦握住她的腰,吻的旁若无人。

唇瓣被厮磨得有些疼,她眼前迷蒙,被他控着,发出些吞声。

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他将她按在椅子扶手上,冷冽的檀香将她团团地包围住,侵占每一处绒发,衣角。

吻得她喘不过气了,才肯松开。

玉白剔透的指骨轻蹭她的脸,柔软温热,让人爱不释手,她一双眼睛清澈,透着雾气,明明还没做什么,像被他欺负惨的样子。

他有些心痒,“今日孤要处理政事,笙笙等孤再睡。”

姜晚笙抬起眼,心中期盼,他最好忙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