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刁难自己的丈夫,倒确实是秦霜的作风。
但刀怎么会无缘无故被人放在门口?
要是被秦溶发现,那可是重罪,伤了皇宫里任何一人,都是会处死的。
华凝抿唇,看着黎盛那张不带半点虚伪的脸,有些狐疑地摩挲着指腹。
良久,她才浅笑着开口,“本宫知道了,既然如此,驸马爷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这个伤口也别再捂着了,让御医来看看吧。”
“为人付出受的伤,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黎盛心头一热,有些感激地看向华凝,正要转身时,却想起什么顿住脚步,“多谢娘娘,今日之事,臣弟不会告诉别人。”
华凝一怔,看着黎盛远去的背影,不知怎的有些莫名。
没想到此人还挺识时务,看来,这个黎盛也并非表面上的那么单纯。
果然是皇宫,水深,人心更不可测。
而很明显,那个特斯国礼使就是找了个替罪羊来干扰她的思考。
至于礼使的真面目,华凝已经认定就是宜辛,可今日早上在芳华殿,她没发现宜辛手上有任何的伤口,难不成真的是她猜错了?
多想无益,还是等待合适的时机再试探试探宜辛吧。
华凝在御书房呆了一会儿,便回了未央殿。
一直到申时一刻,秦溶才回来。
御坊斋虽说只是一个京城各大官僚聚集的华贵酒楼,但秦溶好歹乃一国之君,国公有什么事情不在宫里说,非要将皇帝约出去。
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