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有一阵若有似无的异香,秦溶嗜血的眸子立马半眯,死死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不知怎的,华凝想到那个礼使,明明二人间什么都没发生,可她却不自觉地目光躲闪。
她藏在袖袍下的手掌紧紧攥成拳,抿唇道,“许是臣妾记错了,回未央殿的路上没有风,但被人撞了一下,面纱才掉了。”
秦溶的眼神更加锐利。
“那人是谁?宫婢?太监?什么时候撞了你,又是在哪儿撞了你?”
“华凝,别撒谎,朕看得出来——”
华凝被秦溶的逼问压得有些喘不过气,这股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她皱眉,大脑乱成一团浆糊,根本想不出合理的解释。
“臣妾是在……”
“够了,你的眼神,已经有了答案。”
华凝不过犹豫了半晌,秦溶就明了,她在找借口。
他冷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华凝的下颌,笑眼如刀,“不如让朕来替你说说,你都在御花园做了什么?”
“你看见了?!”华凝慌神,立马抬眸凝着他。
所以秦溶说他方才就在御花园,并非空穴来风?
他回未央殿,只是为了质问她?
华凝心中发冷,有些自嘲地笑起来。
是啊,他无缘无故回来,会有什么原因呢,总归不会是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