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看见了她,比她先回来一步。
华凝擦汗的手陡然一僵,今日秦溶怎么会想着回未央殿?
莫非是中午的事情,他还在记挂?
她佯装镇定,进屋带上房门,自顾自地走到一边坐下,“去御花园散了散心,没做什么。”
“只是散心?”秦溶起身,半敞开衣裳,露出麦色的结实胸膛,那张勾人心魄的脸上,细长冷锐的眸子带了几分戾气。
“臣妾说了,只是散心,若皇上不介意,还请容臣妾沐浴一番换身衣服。”
华凝抬了抬眼,心里有些慌乱,却强装无事。
她方才跑的太急,忘了把面纱抢回来。
只希望秦溶不要注意到这一点。
“当然可以。”秦溶迈出修长的双腿放到地上,起身缓缓朝华凝走来,阴鸷的双目氤氲着冷气,“但皇后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只是去散心,为何面纱不见了?”
他分明记得,华凝从御书房出去的时候,戴上了面纱。
秦溶强烈的威压让华凝有些不安,男人眼底的危险意味越发浓烈,她的眸色微闪,“跑得太急,所以被风吹掉了。”
“今夜御花园的风大,臣妾趁着夜色找过了,却没找到面纱。”
“华凝,你以为你能骗过朕?”秦溶冷笑一声,表情凌厉地好似虎豹。
“朕让你回未央殿养伤,阿菱却说你一直未回,你跑出御花园的时候,朕也在那儿,今夜御花园风平浪静,何处来的大风?”
他咄咄逼人,俯身凑得离华凝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