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假意抹了一下眼泪,将那种失意落魄演绎的淋漓尽致。
“臣妾,过于悲痛,恐怕无法再侍寝……”
秦溶闻言勃然大怒,滔天火气从他天灵盖窜起,他死死盯着华凝看了许久,却忽然变脸如变天,与方才判若两人。
男人嘴角勾起上扬的弧度,“是吗?但朕恐怕要让皇后失望了。”
华凝一惊,抬头。
秦溶嘴角勾着邪肆的笑容,“朕说了,今日要同你共度良宵,若是皇后不愿意,朕就伺候你,共同……”
华凝害怕这样阴晴不定的秦溶,这样的他让她琢磨不透,方才自己的言语刺激,明显让他发了火。
但现在,秦溶慵懒靠在床头,用充满磁性的嗓音玩味说道,“皇后若是觉得自己洗不干净,大可以叫上朕一起,朕不嫌弃。”
他语气暧昧,鼻息喷在华凝耳垂,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臣妾去洗澡了!”
“我和你一起……”
华凝及时打断了秦溶的虎狼之辞,步子迈的更快了些,“不必劳烦皇上了。”
这个男人……
耳根红到了脖子根,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没有底线,和他拼不要脸她就没有赢过。
她揣着惴惴不安的心,终于逃也似的进了浴池。
原以为她能轻松喘息一会儿,却不料,朦胧水汽里,华凝看到浴池一旁的桌案上,放着薄如蝉翼的云纱外袍,还有遮羞用的镂空肚兜。
华凝心惊,不由自主握紧了拳头,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