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度良宵?
恐怕又是秦溶对她的一番身心折磨吧。
但华凝面不改色恬淡一笑,十分自然挽起秦溶的手,“皇上说的是,皇爷爷有命,臣妾和皇上不能辜负了他老人家。”
秦溶见这女人不按常理出牌,剑眉一挑,但没有表露,两人就这样回了未央殿。
刚到未央殿,秦溶瞬间沉了脸。
他抽手甩袖,震怒着冷笑,“华凝,你现在可舒心?”
华凝通体生寒,不冷不热道,“臣妾不懂皇上所言何意?”
秦溶邪佞一笑,眼底阴寒幽暗,“你想不想知道,霍离此刻正在干什么?”
“阿滢和他,已经是命定的一对,如今恐怕也在做着,我们将要做的事情。”
“你是不是很难受?你还没来得及体会霍离,就被你爹硬塞到朕身边?”
他纤长的食指拨弄着华凝柔软的发丝,吐字如刀,一刀刀剜在她心上,却已经再无血可淌。
华凝其实很想告诉他,她心里早已没有霍离了。
过去的一切于她而言都只是过眼云烟。
但她为何要说?
说了既不能改变事实,还会让秦溶更加对她嗤之以鼻。
相反,若是这些事情能让秦溶生气发怒,让她体会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快感,那才是她想要看到的。
至少那样,华凝就可以在秦溶和顾妩亲近时,安慰自己并不像棵任人践踏的杂草。
于是华凝明媚抬眸,眼底皆是哀伤,“是,臣妾在乎,没人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与他人共枕同眠,除非那人,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