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废太子如此大的事情,就连常年伴君身侧的王自安都结巴了。
“皇,皇上息怒……”
“父皇还请三思啊!”
皇上愤怒至极,一脚踩上瓷瓶碎片,怒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传朕旨意,谁敢求情,一并治罪!”
“是,老奴这就去办……”
当天,废太子的邸报就被发往全国各州道府。
李砚在得知此事时,圣旨已下了。
他满心都是震惊,慌乱,憋屈,还有被冤枉的愤怒!
他根本从来没往那什么瓷瓶里放过毒!
有人陷害他! 李砚连夜求见皇上,试图解释,可皇上盛怒之下哪还会给他面圣的机会?
李弦愤怒下,立刻派人去捉拿那给他仙丹的逆贼。
可哪里还能找得见那位制药大师的影子?
他纵然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
成日满心怨愤地呆在东宫里,精神都好像有点失常了似的。
而废太子圣旨一出,全国由上到下无一不被震动。
太子被废,朝堂上下风起云涌,百姓震惊之余也是惶惶不安。
定南王府中。
苏洛梨坐在床榻上,晃悠着两条细腿,弯眸笑道,“王爷这招用得真是妙啊,如今太子被废,不知下一步要做什么?”
看着女孩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勾人模样,商穆寒狭眸深了几分。
他将屏风上的衣物摘了下来,为她披在肩上,在她耳畔低声道,“一大早,别勾我,我怕自己会忍不住……”
闻言,苏洛梨晃腿的动作一顿,立即红着脸躲到床里,“我哪有?分明是王爷你自己心里不纯洁,还反咬我一口!”
商穆寒轻笑一下,沉声低语,“李砚被废,该再给皇上些压力了……”
苏洛梨抿着唇角,微微扬了扬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