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他哄到卧室,霍爵又一直搂着她,不让她离开半步。
“我刚才看到以前那些欺负过我的人,他们又出现了。他们一直在不停的嘲笑我,还骂我是疯子。”
每次想起童年时代所经历过的事情,霍爵的心里还是会不自觉的感到害怕和恐惧。
脑袋也疼得厉害,霍爵咬了咬牙,用手摁了摁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苏星晚看他一副痛苦的模样,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些都过去了,你不要再想了。”苏星晚跪坐在床上,用手捧着男人的脸庞。
卧室的门口被人敲响,苏星晚安抚他:“应该是容臻过来了,让他给你看看好不好?”
容臻是前天回国的,这次回来还带回了实验室研制的药。
霍爵点了点头。
容臻进来后给霍爵把了脉,又询问了他最近的精神状况。
给他打了镇静剂,霍爵没坐一会儿就睡着了。
苏星晚把卧室的窗帘拉上,让房间处于昏暗之中也能更好的营造出适合睡眠的环境。
从房间出来后,苏星晚往露台的方向走去。
露台上养了花,她走过去的时候容臻正坐在圆桌前喝着咖啡思考霍爵刚才说的话。
看到苏星晚来了,他放下咖啡抬起手扶了扶眼镜:“霍爵这几次发病都出现了幻觉和头疼还有这次还出现了短暂丢失记忆的情况,这都是之前没有的。”
“会不会是因为这两次发病的原因都是因为他母亲的事?”
苏星晚坐在他对面,佣人立即端来一杯柠檬水摆在她面前。
“那也不至于。”顿了顿,他又说:“具体是怎样,还要让他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霍爵很排斥去医院,等他醒了我再和他谈谈。”
苏星晚心不在焉的抿了一口柠檬水。
霍爵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也他这几天来睡过最好的一次。
看到身边躺着的女人,霍爵心里咯噔了一下,每次想起苏星晚雾气蒙蒙的双眼,霍爵心里都会十分愧疚和慌乱。
盯着女人恬静的小脸看了一会儿,他掀才开被子从床上下去。
“阿爵你醒了啊?”
苏星晚睡眠很浅,她缓缓坐起来,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男人身体一僵,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嗯。”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苏星晚从床上下来,走到他面前。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