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声音不知何时消失了,原本用手捂住自己脸庞低声呜咽的男人把手移开,平复了一下心情想认真的去听一下门外的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外面很安静,像是她已经离开了。
霍爵深吸几口气,心口的钝痛和窒息感这才得以缓和。
修长的指尖陷进头发丝里,霍爵烦躁的将头发揉乱。
眼前不停的浮现出那晚苏星晚哭着对他求饶的画面。
那晚有她的痛哭求饶,有血,还有发狂的他……
他究竟都做了什么?
还有,为什么他事后会忘记伤害苏星晚的事情?
为什么还会伤到了最爱的人?
霍爵的身子紧紧的蜷缩起来,他两手抱着自己浑身颤抖的缩在门口和墙角形成的那一小个角落里。
冰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爬在地板上,紧接着一道影子也落在了地板上。
霍爵怔了怔抬头往窗口的方向看去,便看到女人推开窗户从窗沿爬进来。
男人薄唇一动,有些惊愕的看着正向他这边走过来的女人:“晚晚?”
苏星晚身上还穿着刚才那条裙子,她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向霍爵走去。
想起那晚的一切,霍爵浑身一抖,下意识的起身想要从苏星晚面前逃走。
在他把手落在门把上时,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臂环上了他的劲腰。
女人柔软的身体也贴了上来,霍爵身体一僵,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阿爵我不怪你,这件事我真的不怪你。”
那天晚上,霍爵是真的已经失控了。
苏星晚不怪他?
她怎么能不怪他呢?
一想到那晚上苏星晚对他流露出的恐惧,她怎么能不怕?
就连他也讨厌那个发病的自己。
苏星晚又怎么可能不讨厌不害怕他呢?
霍爵握着门把的手用力得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就连手臂和身体都是紧绷无比。
“我知道那不是你本意,况且我也没有受太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