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枫眼中露出宠溺的笑:“这个傻小子,还真不会为了自己受的苦去报复别人,可……”脸上现出凛然冷厉,:“我萧远枫——睚眦必报!我没儿子那么宽广的胸襟!他,折磨我儿子十多年,必需要付出代价!所有欺辱过我儿子的人,都必需付出代价!着人,给他上了镣铐,军前为奴。交待下去:让军士当他是最卑贱的奴隶,尽他们所能羞辱,只要不伤他性命!如果他能熬到世子归位回来,交世子发落!”
“诺!”
风雨潇潇。呵呵……萧远枫,你想要报复伤害你儿子的人吗?最伤儿子的是你自己!如何自罚?如何自罚?心痛如绞,天渐渐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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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发新文,奴隶将军之《雾锁青山》。
王子奴隶·正文 坞堡救守德
风雪潇潇,在潇潇风雨中十多匹马奋蹄疾行,一马当先的居然是个十一二的孩子。他小小的身体伏在马背上,双腿用力挟着马腹,扬鞭。风雨中紧抿的嘴唇,闪闪向前凝视的眼睛,都在张扬着他的急切。
“喂,萧子健!等等阿泽,等等阿泽嘛!”后面一匹白马上一个番邦打扮十四五少女,风雨披遮蔽不了的华丽冠帽上珠帘乱甩,腰上银铃叮当,快马加鞭,急急地想赶上来。
萧子健头都未回:“那个让你跟来的?追不上就回去!”
“喂,你有没有良心?我是高车公主唉,让你这臭小子等我是高看了你!”
“吁!”子健无奈带缓了马,等阿泽追上来,与他并驾齐驱,再一次放快了马速。
“喂,萧子键,只不过是给夏凉王爷传信皇上到了。用得着这么急吗?”
“你懂什么?”萧子健白了她一眼。
“人家不懂才问你的嘛,”阿泽撇了撇嘴,“喂,都说你是夏凉王次子,是不是真的啊?”
“……”
“你跑这么急是不是想见你爹?”
萧子健脸色有些苍白,他抹了把脸上雨水。
“喂……那个萧雪夜是不是与你爹在一起?我这次能不能见到她?”
子健用力攥紧了马缰,居然放缓了马速,回过头来,狠狠瞪着阿泽:“告诉过你:我雪夜哥哥有他喜欢的女人!你别以为你凭着国书就可以招他为婿从中破坏!”
“我?”阿泽眼睛袖了起来,在马上跳高:“谁说我要破坏?我是公主唉!他是个奴隶……”
“他是大魏英雄!这天底下没有能比得上我雪夜哥哥!我哥哥什么样的女人都能配得起!我再从你口中听到轻贱他的话,再不会睬你!”子健抽了马屁股一下,健马腾飞而去。
阿泽咬住嘴唇,无比委屈地看着子健背影。几滴雨水从她被风吹开的雨披边角落进他白晰的脖颈,她缩了下脖子,伸出手接了几滴雨,忽地咯咯笑了起来。打马赶了过去:“萧子健,等我!”
子健咧开嘴笑了笑,微放缓了马速,与阿泽错个马屁股的距离,就是不肯让阿泽追上她。
定州高高的城墙已经现在眼前。父亲昨夜就驻扎在这里!这半年来,子健一直跟在元宏哥哥身边,陪驾出征,从未离开过元宏哥哥一步。今天,元宏哥哥车驾缓行,子健讨了差事先行至定州,告知夏凉王爷皇上行驾指向定州……就是为了快点见到……父亲!
还有雪夜哥哥,他终于有了消息!我的雪夜哥哥真了不起,破射鹰堡,阻大宋援兵粮道,又发兵救了我爹!听说我亲哥哥艳阳有勾结永南王的嫌疑,不知不是真的?……如果雪夜哥哥是我亲哥哥应该有多好!这次父亲不会再不对元宏哥哥提及雪夜哥哥的大功了吧?父亲实在是太对不起雪夜哥哥……但愿雪夜哥哥不会生气。子健会好好补偿他!
城门口,一个木笼立在风雨中。里面一个满身肮脏血口、烙了好几个奴隶牲口烙印、臭气熏天,近乎□的人在里面奄奄一息。皱了皱眉,问守城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