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一世也是被这个名字惊艳到的,而且时遇的书生气,也让她觉得很舒服,一看是那种能和她聊到一起的人。
“静女其姝也好听。”时遇拍亮了手电,背着沈静姝继续走。
“原来你知道我叫什么啊。”沈静姝讶异。
一开始耿副支书只是让他们几个新来的知青,简单地报了自己的名字,她以为时遇没留意这些,前世也是很久以后,时遇才和她熟悉起来的,没想到重活一世……
“刚才在院子里,你是不是偷偷看过我?那时我还搞不清楚你叫什么,后来留意听你的同伴叫你,才知道你叫静姝,联想到诗经,就想起静女其姝。”
说起这些文史类的东西,时遇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还引经据典地跟沈静姝说了一大堆趣事。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紧了,没了之前的拘泥和生疏,反倒有些一见如故。
他们说笑着走到生产大队仓库外。
周天朗吃不惯这里的东西,刚才老耿让新来的知青们去他家吃接风洗尘的面,他就推脱着死活不去。
老耿拗不过他,也就不管他了,心想这小子有来头,下乡肯定也备足了东西,不会傻到饿着自己。此时周天朗正躺在生产队堆起的草垛上,他嘴里叼着根草,翘着二郎腿,无所事事地看着满天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