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鸢将纸捏成一团,仍旧扔进渣斗里。
他回了屋,屏退所有人,安静躺到了时安夏身边,轻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月色照进屋子,一地淡淡银白。
他想了想,伸手将帐幔也放了下来。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和他的妻。
这感觉很奇妙,第一次,这般安稳,理直气壮与她躺在一起。
安宁,静谧。
他焦灼的心,也忽然变得平和。
或许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亲密,便是伸长手臂,穿过她的颈窝,将她娇小轻盈的身子轻搂入怀。
几乎是立刻,她就像一只淋雨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时安夏陷在梦魇里醒不过来。
战马嘶鸣,大刀挥起漫天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