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相知

“继续啊?”濮阳绪哼了声。

沈汀年嗷呜一声要咬他,濮阳绪扭开脸,她拧回来,成功的咬了一口,边笑边亲,“不许躲……”

也不许不开心。

仁武帝的死一直压在濮阳绪的心头,他无法释怀,因为他是有机会的,在沈汀年把预知的梦告诉他的时候,他还是没能改变结果……因他独独没有怀疑到懦弱的康安帝会弑父篡位。

沈汀年能察觉到他的情绪,也是因为好几次看到他陷入噩梦,满头汗,皱着眉头,表情很痛苦……是愧疚和自责。

“接下来去哪?”濮阳绪任她亲了一会儿,托着她腰让她站平。

沈汀年微微喘气,“都可以,只要和你一起。”

濮阳绪听的心里化开一摊春水般,“那再走走吧。”

没多久走到了河边,半个时辰走下来,聊的天都很没有意义,却都满心欢喜,哪怕是说那歪脖子的树,那翘起的拱桥,那岸边泊着的蓬船。

“你以前来过洛阳吗?”

“来过,那个时候比现在热闹。”

“你去过的地方好多。”

“只是路过……”

匆匆路过,也从未好好欣赏风景。

夜深了,河面腾起寥寥雾气。

两人站在河边树下,沈汀年走累了,把头靠着他胳膊,“绪哥哥,我会陪着你。”

月亮落在水面的影子很模糊晦暗,她静静的望着,即使没有开诚布公,却彼此心谙,路是窄的,高处不胜孤寒,能够走一段路,吹同样的风,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濮阳绪轻叹口气,偏了偏头,与她的头靠着,不一会儿,有什么东西从胸口溢出来,他不知道原来有人懂有人陪的感觉是这样的……他侧脸去找她的嘴唇,“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