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精绝之处就是换个人都达不成目的,不论是图濮阳绪的名,还是图他的貌的女人都数之不尽,其次太多想要攀附濮阳绪的人可以借此机会投诚,只要家中有适龄女子,就能以女子的名头捐款,朝廷追究起来,那也是家中小女见色起意与他们这些大人可没有关系……最后,还有重中之重,昱王妃的位置可是还空着呢,若是善款榜首是不是就有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
事实上沈汀年推动此事的时候的确把昱王妃的位置同榜首联系在一起,是真是假,反正都没有证据,全靠一张嘴,她说翻了天也有昱王本人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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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功臣沈汀年终于得到了机会和大忙人濮阳绪外出,虽然出门的时候天色就晚了。
马车绕了两条街,路上来往的人越发的少了,他们下了马车,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慢悠悠的晃,偶尔碰到人迎面过来也都不认识。
沈汀年非常的轻松,时不时笑出声来,濮阳绪难得这样悠闲的散步,之前就是梦里都装着谋划和布局,可眼下陪着沈汀年溜圈,他静默的看着前面的路,没有太多的灯,只有月亮和星光,手里紧握的柔软的女人的手,袭上心头的平静和柔情一点点涤荡所有的烦恼和疲惫。
他在想:如果做个普通人,他现在一定是抱着她安稳睡大觉,不,没那么安稳,至少床榻不安稳。
濮阳绪轻促的笑出了声。
沈汀年晃了晃手,问他:“笑什么?”
濮阳绪侧头看向她的肚子,笑意难掩,“走了好一会儿了,消食了没有?还撑着?”
沈汀年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有些脸热,她是胖了,觉得小肚子上长肉了,一吃多了就更明显了,“好多了,你……是不是在笑我胖了?”
“没有,我喜欢肉,特别是你身上的。”濮阳绪说的是实话。
沈汀年不相信,蹙着眉嫌弃地看他,“我哪里长肉了?我说胖就是真的胖了?”
“……”濮阳绪愣了下,忙停下来,“没长,一点没有,是我,我胖……”
隐约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尾随着的护卫们真的觉得论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濮阳绪也是练就的很好了。
自打四月离京濮阳绪整个人瘦了一圈,也就是沈汀年来了之后,被她看的牢牢的才老老实实的吃三顿饭。
渐渐空下来的街道静的让人心凉,沈汀年抬手点住他的唇,她踩在一处凸起的地面,踮起脚,把彼此的视线拉平,但还是差一些高度,濮阳绪配合的扒开了一些腿,微微弯腰,这样,两人就平视了。
沈汀年两手搭着他的肩膀,还没说话,濮阳绪没绷住想笑,“想亲我一下还要走这么多步骤吗?”
一点惊喜都没有了,氛围也被他打破,但是沈汀年还是想亲他,笑着捧起他的脸,从额头亲到鼻子,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