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你身上动了手脚?”
抬手一挥,虫儿扑腾着翅膀离开,惟牧笑吟吟道:“娘子,我自小同虫儿为伴,如何能不知晓?”
所以之前他们从虫儿身上得到的消息都是惟牧有意为之。
“宗门之乱,操控怀殊,这些都是你做的?你有什么目的?”
“是啊。”惟牧十分痛快的承认:“原本是没那么容易成功的,我本谋划许多,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可大祭司那个蠢货却迫不及待想要复活怀殊,我也只好成全他了。”
他目光落在魏芷殊身上:“不过,我是不会让他成功的,怀殊的复活代表你的死亡,你是我认定的娘子,你这样有趣的人,怎可轻易死去?”
他说:“此世间,上天入地,唯有你能配得上我。”
话音刚落,一道灵光闪过,直奔惟牧脸面。
惟牧侧身一躲,虽躲开了致命处,却还是在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血迹顺着脸颊滑落。
惟牧擦拭脸上的伤口,血迹将他的指腹染红,他面上虽带着笑,眼神却沉了下来:“你敢伤我的脸,找死!”
黑影骚动起来,开始逼近。
老道头皮发麻,随着黑影越来越靠近,他飞快的闭眼盘算起来,猛地一睁眼:“七死三活,概率不大,我们要不要服软投降?”
魏芷殊华清出窍,不明所以:“前辈何意?”
“老道我在占卜一事小有所成,方才为我们此番遭遇占了一挂,七成概率会死。”
魏芷殊道:“不是还是三成赢的概率吗?”
“那是你。”老道一拍大腿:“我同这位祖宗,可就危险喽。”
魏芷殊握紧了剑,认真道:“前辈放心,只要有就不会让你有事。”
老道大为感动,并暗下决心回去就怂恿弟子去给淮清的墙角松松土。
“杀我们,你敢吗?”淮清出声,唇边带着一抹微笑,他笃定:“我赌,你不敢。”
惟牧挑眉:“试试看。”
“若只是想要杀我们,你大可不必大费周章,你可以随时动手,有无数种办法,将我们引到此处,想必另有打算。”淮清:“我有件事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