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数以万计黑影的诚服,来人面带微笑的望着魏芷殊,双眸落在她的脸上,似乎十分期待从她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

可出乎意料的是,魏芷殊的表情堪称平淡。

十分的……平淡。

甚至于,完全的将他无视。

老道低语:“这小子瞧着这般年轻,当真是凶手?瞧着不大像啊。”

魏芷殊同样低声说:“前辈,人不可貌相。”

“听这小子的话,你们之前认识?这小子对你有意?”

望着表面在说正事,实则竖起耳朵十分八卦的样子,魏芷殊无语:“前辈,这个时候说这些合适吗?”

“你这老头,叫你来是说这些的?”淮清冷冷道:“再多说一句废话,把你扔到怨灵中去。”

老道痛斥淮清的不当人,险些又吵了起来。

惟牧:“……几位好像过分悠哉了些,难不成是来度假游乐的?”

魏芷殊这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清沙城的这些事,是你做的?”

惟牧不置可否:“你好像并不惊讶。”

“我很惊讶。”

“是吗。”惟牧笑了笑,摸了摸银色耳坠,他说:“你们来的比我想象的要快些。”

“大祭司在哪里?”这时,淮清开了口:“他突然消失,气息无法被捕捉,是你搞得鬼吧?”

“不错。”惟牧点头,低叹一声:“原本想用他来引你们过来,没想到那家伙却宁可死都不愿让你们来到此处,没办法,我只好用了些手段让他吃些苦头了。”

淮清面色沉了沉:“你把他怎么样了?”

“我以为你们会知道。”惟牧抬起手,衣摆的银色丝线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流光般。

只见他的指尖爬上一只小小的虫子,惟牧道:“你们一直以来不也是用这小家伙打探他的消息。”

虫儿亲昵的蹭着惟牧的指尖。

此刻,魏芷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