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跟她说:“母亲今日同我说,她来北境之前进宫同六皇子讨了旨意,带你一起来了北境,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不用穿男装,不必再假扮我的隐卫了。”
“母亲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沈若锦觉得有些奇怪,这么重要的事,王妃竟然都没有跟她提起。
秦琅道:“我送母亲回去的时候,她同我说的。”
沈若锦道:“你还同母亲说什么了?我瞧她用晚饭的时候,都没胃口,比中午吃得还少。”
“也没什么。”秦琅不想瞒着沈若锦,索性同她直说了,“近来有人说我不是母亲亲生的,我就......”
“那你就去问母亲了?”
沈若锦猛地坐了起来。
寒意渗入被窝里,暖意瞬间散去大半。
秦琅重新将她拉入怀中,“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你怎么能听了别人三两句闲话,就去问母亲这种事!”沈若锦戳着秦琅的额头,“难怪,难怪母亲闷闷不乐的。”
秦琅道:“不能问?”
若同他提起身世的人不是祁明逸和雷方泽,他定然也不会去问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