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溅出,顷刻间染红了净渊教教主的宝座……
一个月之后。
天渊国都城的坊间依然还流传着,关于司徒千辰仅用短短八天便大破净渊教的聚集地绥城,取得净渊教五大长老,教主的项上人头的传奇故事。
盘踞在天渊国多年之久,让当今皇上都头疼的净渊教,竟被司徒千辰给轻而易举地拿下,真真是骁勇至极。
可,明明有如此赫赫战功,皇上慕湛理应嘉奖才是,可那天,都城的百姓都看的清清楚楚,从城门口进来的不是凯旋归来的司徒军,而是慕蓁带领的禁卫军和押解的囚车。
而囚车之上的,正是昭毅将军司徒千辰。
自此司徒千辰因私自调动军队,而被剥去爵位,打下天牢。
这时间悠悠一个月过去了,可关于司徒千辰的最后判决,朝廷一直没有给出个结果。
七王府。
清晨暖暖的阳光顺着蜿蜒的藤蔓零零散散的撒下,落了一地的斑斑驳驳。
转眼间,夏天就这样过去了,秋天的脚步也紧随着跟来。
清风吹过,藤蔓上微黄的叶子晃晃悠悠地飘下,最后安稳地落在了坐在台阶上粉色衣衫的女子墨发上。
粉衣女子整个人缩成一团,坐在台阶上,脑袋歪在双臂之间,好像睡的正香。
这时,她的身后悄然出现了一抹白色欣长的身影,正望着她香甜的睡相,淡淡一笑,顺手将房间内的披风轻轻盖在了粉衣女子的身上。
粉衣女子睡的轻,肩膀微微一抖动,眼睛就缓缓睁开了。
她惺忪的睡眼,抬眸一望,便看到了身旁的白衣男子,她嘴角微微扬起,嘴里嘟囔着:“惊鸿,我睡了有多久了?你来也不叫叫我。”
慕惊鸿伸手拂去她墨发上的落叶,而后柔声道:“我看你睡的香甜,不忍心打扰,倒是你,放着床榻不睡,怎么又蹲在这里睡着了?也不怕着凉。”
凌剪瞳好看的眼睛眯成一条弧线,阳光打在她的小脸上,倒是显得白皙怜爱:“我昨晚又做恶梦了,在床上实在睡不踏实,在这晒晒太阳,还挺好的。”
慕惊鸿垂下眸子,也并未问她做了什么恶梦,只是从衣袖中拿出了一把木梳,望着她还未梳起散落的长发,轻叹道: “眸儿,你整日披头散发的,跟女鬼一样,这还好是在府中,要是到了大街上,你这不要吓死来往的路人了。”
说着,他就蹲下身子,开始给凌剪瞳梳发,她的头发长而且常有分叉,每次梳头能很难打理,凌剪瞳梳了几次,索性就懒得梳了。
不过还好,慕惊鸿的手就像是有魔法一样,每次梳发都不会感觉到痛,温柔到了极致。
久而久之,她就赖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