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前一个冒犯他的人,已经被拖出去喂狗了。
“趁我不在,暗中和极境洲莫家联系,还去见了盛正南,挺好。”
不管哪一个,都罪该万死!
莫寒轻笑着,嘴又叼着烟,咬了一口。
“你是不是觉得,我把莫天磊这个废物塞过来当傅杭,你就有机会了?”
“傅家就算我不要,也到不了你手里,懂吗?”
话落,男人抬脚,挑起晏姝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那一瞬间,晏殊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人紧紧掐住一般,难受到窒息。
“不,不敢。”
她唇瓣颤抖着。
“怎么会不敢?”莫寒薄唇漾着笑意,“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不是做的很好?”
“所以,你肯定也知道违背我意愿的下场是什么吧,不然怎么敢呢?”
莫寒话音微转,脚顺势将她的脸踩在那滩血水里,很用力。
力道重到,晏殊的脸变了形。
这一动作来的快,晏殊根本预料不到,嘴里碰触到血水,恶心到想死。
她身体忍不住颤抖,视线不经意瞥过一旁,已经奄奄一息的‘傅杭’。
她内心的恐惧到达顶峰,害怕极了,更不想变成‘傅杭’那副样子。
耳边,男人的嗓音还在继续:“今天这烟,怎么那么难抽?”
不等晏姝反应,一阵灼烧感从她手背传来,疼得她下意识喊出声。
手!
她的手!
晏殊这双手是用来弹钢琴的,莫寒这样,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莫寒将猩红的烟蒂摁在她手背上,捻灭,还用力扭了两下。
“很疼吗?我怎么看着还好?”
他话落,扔掉烟头,松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