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胃里一阵翻滚,呕吐的同时,视线根本不敢往远处看。
不用想她也知道,将‘傅杭’的腿撕咬成那样的,是个什么东西。
莫寒这个疯子!
这话,晏殊也只敢在心里骂骂。
莫寒见人来了,坐姿恣意的坐在沙发上,森冷的眸子扫过去,薄唇带起一抹轻嘲。
他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和烟,点燃,深吸一口后,指尖弹了弹猩红的烟蒂,手随即搭在沙发上。
“站那多远做什么,过来。”
这么点场面就吐得死去活来,待会可怎么好呢?
听到男人的声音,晏殊背脊僵硬,扶着墙壁的手陡然一颤,她还在干呕,想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身边的管家知道她在想什么,眯着眼眸,提醒一句:“晏小姐,先生可没那么多耐心等你。”
晏殊死咬着唇瓣,恨不得踹管家一脚。
狗仗人势的东西!
她现在哪里敢过去?
‘傅杭’是极境洲莫家的人,他都被莫寒弄没了半条命,她过去了,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尽管不远,晏殊还是迈着僵硬的步伐过去。
仅仅十来步的距离,她感觉自己度过了一个世纪,每走一步,她都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晏殊视线不小心瞥到‘傅杭’身上时,胃再次恶心到作呕,她甚至觉得,胃痉挛都没她现在难受。
莫寒周身被烟雾环绕,冷鸷的余光更是被烟雾遮掩了大半,即便如此,他身上迸发出的气息,依旧强势到让人不敢直视。
他轻嗤了声,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弹着烟蒂:“记得我离开前跟你说过什么吗?”
男人语调慢悠悠的,听在晏姝耳朵里,却像极了鬼魅在发疯的撕扯着她耳朵。
她背脊生寒,腿更是一下子软了,跪在满是血渍的地上。
那么一跪,血腥味愈发浓郁了,充斥着她鼻翼。
她恶心到不行,却也不敢再当着男人的面呕吐。
“知,知道。”
晏殊心虚极了,抬眸时,目光颤颤巍巍的。
她试图用楚楚可怜的模样打动男人。